知道他是童子鸡,艾乌简直要怀疑他故意吊着她不让她高潮。
湿了就是喜欢,别再多问。她收缩一下穴口,知道自己流水了,催促地轻拍他的猫猫头,完全忘了那本该是老虎的脑袋,摸不得。
季痕乖顺地低下头,刚垂到颈部又抬起,再度贴近她鼻梁凝望她的眼睛。
湿了就是喜欢,越湿就越喜欢?
他还推理上了。艾乌敷衍地嗯嗯。
那你再湿一点,好不好?
穴道竟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在艾乌惊讶的视线中,男人不再多言,把茶青色的衣领翻下,捞起她的大腿架在军大衣的肩章上,捧住饱满的双臀,低头嗅闻。
这架势是,要认真开吃了?
为了让她再湿一点?
真怪,他还没做什么,渐老的花径已经变得比刚才潮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