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一双马丁靴,手指、脖子和耳垂上特意搭配的纯银配饰,在车顶下泛着光。
看起来简约大气,又处处不失细节。标志性的圆寸利落冷酷,像是刚从哪个女人床上下来,或是哪间夜店奢靡完。
柳枝枝,大晚上不睡觉,你瞎跑出来干什么?孟侦低声道。
e柳枝枝有点不理解,可能他和柳大壮关系很好。
我饿了。柳枝枝别着嘴巴小声反驳。
这怎么眼睛还肿了?孟侦凑近。
这对异色瞳孔的柳叶眼,肿得跟核桃似的,像是晚上哭过。
大半夜又掉豆子了?
经不住面色带凶的男人盘问,还是目不斜视地问。
柳枝枝神情为难地收回脑袋,不想说话。
晚上没吃饭?
她点点头,满色羞愧。
二十分钟后,孟侦端着一大一小两份砂锅番茄牛肉米线放桌上。
桌前的柳枝枝目光紧紧盯着房顶吊灯,他问,怎么换位置坐了?
这里亮。她眼神晦暗,嘴角却微微勾着。
接着啪啪啪几声,整个一楼光线全开。
太费电了,孟老板。柳枝枝尾调下降,声音很轻。
孟侦走过来,快吃吧,半夜后厨没拉面。
我天!
柳枝枝惊讶地张开嘴巴,倒吸一口气,还有虎皮鸡爪!
只有一只,孟侦把有鸡爪的那碗小砂锅放她面前,手搭一边椅子上,你挺幸运,今天后厨剩了一只。
柳枝枝心凉半截,放下拿筷子的手,拱着脑袋问,现在还有开业活动吗?
嗒一声,孟侦手上烟盒落地。
靠,你给老子烟都吓掉了。
柳枝枝瘪瘪嘴,不好意思。
孟侦身子往右边侧俯,抬手拾烟盒,小姑娘,能闻烟味吗?
没等回答,他又说算了。
看他对待自己跟对待小朋友一样,柳枝枝连忙摆手,能的,我爸三天一盒。
行了,快吃饭吧!孟侦把烟盒揣兜里。
有活
我他妈请你吃!孟侦搅拌米线的手停在中央,语气急了。
凶巴巴的,人又很好,今晚帅得让人眼前一亮。父辈很多男人都这样,孟老板算又凶又帅那挂。
柳枝枝嘿嘿一笑,那谢谢你哦!其实我不能吃鸡爪,你吃吧。
不喜欢啊?孟侦那碗还没碰,直接拿筷子夹走。
胶原蛋白太多了。
他不理解,这东西不是对女人好?
柳枝枝坚决地摇摇头,我不能吃这些。
孟侦侧头细看,见她一脸别扭,想到孟茱几年前每天穿着小背心啃猪蹄的样子,恍然大悟。
行,吃吧!
热气腾腾的砂锅细米线,香菇牛肉酱不要钱的洒满一圈,米线缠着黄豆芽和金针菇,边上是豆皮和生菜打底。
孟侦很贴心的往托盘上多放两只小碗,给她盛出来放凉,两碗换着吃。
四周环顾这张店,柳枝枝突然很喜欢,心里那种与外界断联的恐惧感少了很多。
不止是三木这两个字,她喜欢堂食,在这种热热闹闹的传统招牌面馆,有种忙碌且充实的烟火气。
像是她疲惫不堪抬不起头时,看到这种袅袅炊烟的市井气息,内心便会受到鼓舞。
前提是别再让她遇到插队的老头!
孟侦吃饭很快,一大碗米线很快见底。
见身旁的人还在嘟着嘴唇吸溜米线,他也放慢吃饭速度。
吸米线时,柳枝枝的圆鼻头拉很长,细密的睫毛垂着,落在眼下铺成一层阴影。
和他这种满手戴茧的不同。她双手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