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是什么?”
“要尝尝吗?”
土方十四郎把饭碗推了过去。
水色拿起来筷子,浅尝了一小口。
“怎么样?”土方十四郎有些期待。
“嗯……”水色咀嚼细品着:“怎么说呢,刚入口的时候感觉像是狗粮,但是蛋黄酱的香醇和碳水化合物十分协调,两者合一达到了一种怎么说呢……神之境界吧。”
意外地获得了不错的评价,土方十四郎好感度upup。
“哦,你很懂得嘛!”在口味方面从来都是被揶揄吃狗粮的土方十四郎十分感动,感觉像是找到了知音:“蛋黄酱就是可以和世间森罗万象搭配在一起的万能道具!”
“是吗?那下次我也试试。”
晚饭时间由于蛋黄酱的原因两人度过的十分愉快,鬼之副长还心情很好地请她喝了放在店里的酒。
……
……
土方十四郎被压在小巷子里的墙上和水色吻得难舍难分。
浅酌几杯后鬼之副长发现了不对劲,几杯酒下肚之后部下整个人的氛围变得全然不同。
如果说日常的水色给人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的感觉,那么随着酒精的影响她开始变得越来越魅惑。
那双好看的眼睛变得水汪汪地泛着春情,雪白的皮肤染上红晕,嘴唇也变得水嘟嘟的,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变得生动了起来。
土方十四郎察觉到了这一点,回想起那天宴会的事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走吧,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哎?已经喝够了吗副长?”
想着总之不能让这种状态的女孩子晚上还在街头,土方十四郎犹豫要不把她带回屯所,但屯所里那群混蛋……恐怕更不安全。
出了店门还没走多久,水色就扯着他的袖子:“这边是近路哦副长。”然后进了一条狭窄的小路,没走多久,便被部下扑倒在了墙壁。
“喂!”土方十四郎一惊:“你……!”
水色吻了上去。
距离上次接吻只过了大概二十四小时多一点……虽然时被宅十四控制着身体,但这个触感并不陌生。水色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胸前两团柔软也能清晰感受到,属于水色的体香缠绕上了自己,随着她零距离的吐息逐渐让人沉醉,使人堕入充满情欲的温柔乡中。
或许从宴会那天便不自觉走入了她的陷阱,只待她觉得时机成熟收网将自己吞入腹中……土方十四郎沉醉在与水色缠绵的湿吻里,欲望逐渐抬起了头。
吻了良久之后分开,他依依不舍地舔了一下她的唇瓣,两人轻喘着对视着对方,都在互相眼底看到了对眼前的人的欲望。成年男女此时的交流只需要眼神便可以达成共识,土方十四郎任由她牵着自己在小巷子里穿行,然后到达了那个他来过一次的公寓。
剩下的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还来不及走到房间,刚进门两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去除对方身上累赘的衣物。水色已经习惯了江户的和服的穿法,轻车熟路地松开了腰带,脱到了只剩下最里面的一层白色内衬。
土方十四郎被她按在柔软的沙发骑了上去,制服外套被丢在了玄关,领巾和背心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了衬衫完全敞开挂在身上,裤子的腰带也已经被抽掉扔在了地上。
水色穿和服的时候是其实是不爱穿胸衣的,在厚重的腰带缠绕下胸衣这种东西变得有些可有可无。此时薄薄的内衬已经掩盖不了乳尖的挺立,土方十四郎抽掉最后的系带,美好的胴体在眼前近距离地展现开来。
水色跨坐在他已经勃起的欲望上,彼此都还穿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