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我也没能遵守约定,所以来兴师问罪的。”水色关切地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啊……抱歉……”刚醒过来的坂田银时声音沙哑:“这么大一个美人给我看护,感觉不坏。”
“还有贫嘴的力气那的确没有大碍,”水色放下心来:“月咏虽然也受了伤,但总体没有大碍,放心吧。”
“是吗……”
水色端来了清淡的食物,一边照顾他吃饭一边大概说了之后发生的事。
自己本想送地雷亚下地狱,但却被月咏阻止了。
“我没有办法理解这样的感情……但是……”
“那家伙觉得可以的话,就没有问题吧。”坂田银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良久才说出这句话。“所以那个混蛋呢?”
“我把他手脚废掉,然后交给真选组了。”水色又给坂田银时添了一碗粥:“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警察,他犯的那些事足够关一辈子或者处以极刑了。”
“真意外,你居然还是个称职的条子。”
“不仅称职,还热爱工作呢。”水色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的确觉得放假没事做有些无聊……但没想到放假了还要工作。总悟带人过来的时候还阴阳我是不是不工作就皮痒。”
水色收拾好碗筷:“我的假期也差不多要结束了,阿银要不就在这里养伤吧?”
“不错呢,在这里还有各种类型的游女来照顾我呢。”坂田银时故意这样说道。
“阿银?”
水色被一把抱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注视着。坂田银时缓缓地低头靠近了她,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不知为什么,水色觉得此时的坂田银时像是一只需要抚摸的大狗狗。
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吗……水色心想。
此时已经是深夜,连吉原也都陷入了沉睡,只剩下红色的灯笼还在照亮着吉原的街道。
水色撑在坂田银时的身上小心地动作着,生怕压到了他的伤口。
坂田银时扣住了她的腰,两人下身紧密地贴在一起,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埋入那又紧又湿暖的花径,浅浅缓缓地出入着。
“哈……”
水色也很喜欢这种温柔的性事,紧密的结合也使得她可以进一步使用一些能力去治愈对方的伤口。坂田银时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嗯……你原来还有这种能力吗。”
“是的,啊!不要突然用力……阿银好坏……”
水色低下头吻住了坂田银时,小舌与他交缠了一会儿:“阿银肏的太凶我会顾不上使用能力的……啊~”
自觉伤口已经基本愈合的坂田银时就着插入的姿势翻身将两人姿势掉了个:“阿银我现在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分开水色的大腿让她完全打开:“就算是没有完全恢复,也能把你的子宫灌满到升天。”
胀的十分粗大的肉棒嚣张地在花穴内横冲直撞,肏得水色顾不得使用能力,快感一波一波啊冲击着全身,爽得她只想要更多。
“啊啊啊……要坏掉了……阿银太大了呜呜……”
坂田银时用力地向前挺着腰,恨不得将下面的囊袋都一起塞到她销魂的小穴里。肉体相接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啪啪地响着,肏得水色淫荡的小穴汁水飞溅,很快被单就湿了一大片。
水色抚摸着坂田银时身上的绷带。浑身缠满了绷带和膏药的他格外地性感,让她不能自已。
不然就这样不完全治好他吧……水色舔了舔嘴唇起了坏心思。水色抱住了这幅伤痕累累的身体,安抚一般地不断抚摸着,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呻吟着告诉他,自己被他弄的好舒服。
得到了奖励的卷毛大狗狗更加卖力地取悦起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