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是在唤她?

    “陆公子若无事,我先走了。”

    陆彦解释得这么不清不楚,温然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一定都是幻觉!

    “还有,我并不能帮上陆公子。不过我想这种青白玉应当不难寻,陆公子不如去东西市寻上一寻,许是能寻到一块上好的青白玉。”温然匆匆说完这番话,接着绕着身后的桃树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陆彦向前几步,前方的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他动作,瞬间走得更急了些。

    陆彦只好停下脚步,看着她越走越远。

    他并非不能妥善解释刚刚的举动,只是纷乱念头在心中转过,他选择了最简单也最让人困惑的解释。

    也是最真实的答案。

    他确实失神了。

    温然疾步走远,直到距离远到她确信不会看到陆彦,她才慢慢停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烫,又好像不是很烫。

    冰凉的指腹触碰感似乎还停留在眼角那里,她伸手狠狠搓了搓那处,企图抹掉他留下的痕迹。

    不过这事越想越气,她跑什么呀?

    她就应该狠狠质问陆彦,让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倘若他露出些许心虚模样,她就应该再不与这样的人来往。

    偏偏她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跑了!

    温然,你怎么这么怂?你之前训斥齐北陌和秦少洲的气势都去哪儿了?!

    “阿然,你怎么突然跑这么快?”沈盈好不容易才追上来。

    沈盈和沈垣走在前面,他们怕往后看让这两人觉得尴尬,什么时候拉开距离的都不知道。

    沈盈到底担心好友,往回走时正看见温然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开,像是发生了什么,便赶紧追了上来。

    她一追上来就看见温然在那里踢树出气。

    她还是很少看到温然这么“活泼”的一面,当下觉得又惊又奇:“这是发生了什么,能把你气成这副样子?”

    “我没生气。”温然适时收回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盈不信地笑道:“你可别骗我了,你瞧你脸红的,难道你和陆公子先前真的相识吗?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刚刚是与你说了什么吗?”

    沈盈一连串的话问下来,温然才想起被她遗忘的一件事——她刚刚故意与陆彦并肩而行,不为别的,就是想问问他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陆彦,是不是存在于她忘却的那段记忆中?

    但是谁会料到有刚刚那么一出,这……她还怎么问得出口?

    作者有话说:

    三月草长莺飞的季节,温家马车踏着粼粼之声离开云济寺。

    来时路上还有些许萧瑟之景,如今半月过去,途中皆是柳绿花明,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

    因着沈盈提到的那伙不知来历的劫匪,温然一开始还担心路上会不会遇见什么麻烦,一路十分谨慎。

    但回程的路没有遇上半分波折,出乎意料得顺利。

    马车后方云济寺的轮廓影影绰绰,钟声遥遥传来,飘渺又空旷。

    温然掀开车帘朝外看了一眼,指尖无意识抚摸腰间的玉佩。

    自她归京之时,这块玉佩就陪在她身边,她虽不记得是谁赠予她这块玉佩,但这么多年过去,玉佩上已经承载着太多她的情感与记忆。

    所以那日她看见秦少洲拿出玉佩时,她其实很慌张,她害怕秦少洲奸计不成,会拿玉佩出气,毁了玉佩。

    但陆彦出现了。

    他甚至不愿与秦少洲废半句话,直接将玉佩夺了回来。

    他直接选择相信她。

    这世上能分毫不去疑心你,下意识去帮你信你之人,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