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值那个价。
我不会相信你的，你这个骗子。
霍司砚只道：别咬。
说的当然不是上边。
温知羽一动不动，索性任由着他去了。反正她这会儿手机开了录音。霍司砚要是再骗她，她大不了把录音公诸于世。
……
整个过程中。霍司砚的手机一直在响，也有好几通未接来电。
温知羽一看那些个微信头像，就知道那是霍司砚最近几个月，撩过的妹子。
想一想，她又是后悔得不行，还是遗憾昨天她怎么就作死送了霍司砚。
后来有一个，响了无数次。
霍司砚扫了眼开店显示，就接了起来。
温知羽这辈子这方面经验很少，也都是规规矩矩的。霍司砚一接电话，她难免紧张。
他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她旁边。
温知羽赶紧捂住嘴，怕溢出任何的叫声。
霍司砚，今天几点出门吃饭？她听出声音是昨天那个女人，她又道歉说，昨天不好意思，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霍司砚埋头苦干，没说话。
昨天那个女人……
霍司砚淡淡：不熟。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霍司砚咬了下温知羽的鼻尖，清冷道：在昨晚那个女人的床上。
那边的声音变得有些勉强，道：你就算想拒绝我，也找个像样的理由……，你一会儿不熟，一会儿怎么又……
霍司砚语调极淡：或者你以为，我没有性生活？
那边把电话给挂了。
温知羽心里堵着一股气，霍司砚用她来拒绝外人，着实不太厚道。
霍司砚把她侧着的头掰过来，道：这也分神？
他果然是一个小时以后，把她送回了住处，原来等一个小时送她，是这个意思。
温知羽道：我不相信你会永远负责我爸的开销，你先转我两百万。
嗯。霍司砚倒是没拒绝，离开床，他整个人又是那副疏远姿态。
温知羽下了车，腿更酸了，好在张喻已经到她楼底下了。
张喻看了眼开走的车，眼神有点古怪，说：那个是霍司砚的车子吧？
对。温知羽说。
你跟霍司砚……
温知羽看着她，没说话。
张喻皱了皱眉，叹口气说：昨天，周意订婚了，跟一个国外富商，是个老头。我就不明白，霍司砚又宠她又有钱，还年轻有为，哪一点比不上国外的老头。
温知羽沉默了片刻，说：别提他们了，我要上楼休息了。
张喻本来是来找她去吃晚饭的，只是看她这状态，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她扶着温知羽上楼，在她换衣服的时候，看见她身上数不清的咬痕。
霍司砚干的？
温知羽嗯了一声，他昨晚喝得很醉，一开始。好像还把我认成周意了。
张喻光是听着，就觉得温知羽惨。也想不到霍司砚斯斯文文的，结果一次比一次狠。
你不是要去玩？先去找朋友吧。温知羽说，我刚好休息休息。
你这边确定没什么事情？
温知羽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没有了，我等会儿泡个澡，然后吃个饭。
张喻也就没留。
温知羽泡澡的时候，霍司砚转的钱到账了，她心里算是踏实了点。稍微松了口气。事情既然发生了，那是能捞到一点是一点。
再晚点吃饭的时候，张喻发了几组周意的订婚照，男人着实不怎么样，不过周意是顶美的。这长相嫁入豪门当然不是事。
霍司砚那儿要不是有他母亲拦着，她也能轻而易举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