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旁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霍司砚看了看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赶她走,发动了车子。
温知羽看看车子的四周,说:这辆车大概要多少钱啊?
霍司砚没搭理她。
他的手机响了。自顾自接着电话,那边在聊一个病人的事情,说人家家属脾气暴躁,今天对一个医生动手了。
温知羽在听到那边说,医生明明是被揍的那个,却反而还在好脾气的安抚对方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医生其实是,最有责任感的一群人,他们的工作压力也大,毕竟事关生命。
而这一群人,同样生活在刀尖上。
所以温知羽觉得霍司砚这人,在生活作风上渣,在工作上,她还是敬佩的。
温知羽有些感慨的说:我这个人,感性得不得了。要是我男人是医生。他要是受这种委屈了,就算他能忍下去,我肯定是忍不下去的,我肯定也要去揍对方的。
霍司砚有些无言以对,就她这小身板。到时候不过是白白送上门挨揍。
温知羽发现霍司砚一路上,都是一副冷冰冰的状态,半个字都没有跟她说过。
她琢磨了半天,说:霍司砚,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霍司砚终于侧目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语气的说:你想多了。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霍司砚别墅的车库,他开了车锁,抬脚往下走。
温知羽说:你在不高兴什么?
霍司砚手长脚长,抬脚往前走,并没有理会她。
温知羽直觉是因为刚才沈涓或者洛之鹤,正在想原因,张喻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那边不知道翻到什么吃的了,喀嘣喀嘣吃得起劲儿:姓孟的,你又去哪了?
现在在霍司砚家里。
张喻顿了顿,说:得,霍司砚这男人果然还是把你带走了。
温知羽看着前边走得很快的男人,说:我觉得他似乎不太高兴。
霍司砚占有欲强,你跟洛之鹤眉来眼去的,他能高兴?张喻一副了然模样,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占有欲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跟了他,就不适合撩洛之鹤了。
温知羽只觉得好大一口锅扣到了自己头上,我什么时候跟洛之鹤眉来眼去了?
那确实。你只是那双眼睛,看谁都在勾男人。
温知羽:……
她挂了张喻的电话,抬脚走进霍司砚家,这边她上回是来过一回的,倒是也还算熟悉。温知羽找到了霍司砚的房间,站着门口开门时,却发现他把门给锁上了。
温知羽于是下了楼,在客厅里坐了片刻。
霍司砚下楼是在二十分钟以后,他一般只穿睡裤,进厨房拆了瓶矿泉水,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打电话问被患者家属打的那位医生的事。
温知羽没有打扰他,等他放下手机,才迟疑的开口问了一句:你不喜欢我见洛之鹤么?
霍司砚说:随你便。
温知羽朝他凑过去了一点。说:你占有欲有点强。你跟我说明白,你要是不喜欢我见他,那我就不见。
这点合作道德她还是有的。
我跟你这段时间,不会乱撩的。至于霍司砚乱不乱撩,她就管不着了。
霍司砚坐直身子。看了看她,意味明显,要她自己主动。
温知羽迈开腿坐上去,霍司砚闻到她身上还有一股子厨房的味道,把她推开了。有些扫兴的说:你还是先去洗澡吧。
她点点头,而后想到:我穿什么?
霍司砚道:自己去我房间里面找。
结果温知羽就看到他房间里面的衣柜里,有一整个衣柜的衣服,衣服的款式以及风格,几乎是立刻让她想到。这些都是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