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上去倒是有逼迫人的态势。
温知羽坐过去的时候,也格外疏离,只看了眼手表,说:我今天有很多的工作量,麻烦你们有事说正事,就不要浪费时间说一些客套的话了。
姜母跟霍司砚对视了一眼,后者给她倒了杯水,淡淡道:姜泽那点证据谁给你的?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显得这会儿有点逼迫感。
温知羽看着他这副架势,就后悔他生病的时候对他那么好了。他这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感恩,或许当时感动了一会儿,感动过了,病好了,转眼就忘了。
这叫什么,典型的农夫与蛇。
温知羽扯了扯嘴角,说:不关你的事。
霍司砚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姜母道:温知羽,阿泽是对你过分了点,可你也不能落井下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