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蹙眉,又重新拿下来换配色。
那模样看上去,就跟他给病人看病时一样认真。
霍司砚认真严谨的模样,是真的很帅,那种不自知间,带了一股子性张力。
只是他对她越用心,温知羽就越是愧疚难受。
她无声的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在看到霍司砚把今日份玫瑰换成粉色时,没有再看下去了。
温知羽一个人去天台站了好久,最后还是给孟父打了个电话。
孟父接到她的电话,还有些高兴,说:宁宁,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联系我?
您这话说的,像是我从来不联系您似的。温知羽哼哼道。
那倒是没有,就是大部分时候你都晚点给我打电话,今天是白天,你没按常理出牌。
您身体怎么样?
硬朗着呢。孟父说,昨天还跟你妈一块去爬山了,你妈没到一半就喊累了,我上去下来一整趟,都没有疲倦的感觉。
温知羽给孟父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不过,找爸是不是有什么事?
温知羽沉默了一会儿,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可能,我要出国一趟。可能就不能,经常回来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