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霍先生呢,原谅他了没有?滕漫又偏过头来问她。
我们只是有些小摩擦,不是什么大问题。温知羽想了想,坦白说,是有关结婚的事,但是我们这一年经历了各种折磨。其实也不止是爱情了。
滕漫有点迟疑,似乎有话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温知羽弯了弯眼角。
滕漫这才开口道:你还是注意些吧。怎么说呢,一切都存在变数,亲兄弟都会反目,何况情侣。当时我们经历爆炸,我不要命的把他挡在身下,肋骨断了,后背到现在都是疤。他当时感动到不行,说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我这样的女人。后来不要我也很干脆的。
温知羽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她说起这些,倒是一点难过的情绪都没有。不知道是隐藏得太好了,还是经历多了麻木了。
滕漫看着她,认真的问了一句:孟小姐。我是不是长得挺丑的?
温知羽说:你不丑。
是的,我不丑,所以你不需要同情我,我并不觉得。我的人生,被一个男人抛弃了就怎么样。滕漫说话的语气有些淡。
温知羽突然敬佩起面前的女人,她比她要洒脱多了。而且很神奇,她有点社恐。一开始跟她说话很是局促,却在有些问题上,可以这样从容。
第二天,温知羽也要离开村子了。
孟母本来是让她一起走的。但是她想回去整理行李,也去奋斗自己的事业,孟母就没有再阻拦她。
温知羽坐上村里大巴的时候,看见滕漫也上来了。她拎着一个大大的蛇皮袋,站在大巴最前排,没有看见她。
车是在城里,所有人都盯着她破旧的蛇皮袋看,而她低着头拖着大大的袋子一直往前走。分明是又社恐了,却依旧一往无前。
温知羽也是跟她聊天了之后,才想抓紧回来的,霍司砚事业没稳定,她的事业不是同样不稳定?人生的价值有很多,确实没必要局限在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上。
而且滕漫说的不错,过命的交情,也不是会一直存在的。
温知羽是在回到市下飞机后,才跟霍司砚说了自己也回来的事。
可惜他不在,只回道:抱歉,我不在市,不能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