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陆峥把江栗的两只手都捂进了手里,手指强硬蛮横地闯入了江栗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便是整夜都没有再分开。
“等天一亮,我就去筹备我和你的婚礼。”陆峥含着江栗的耳尖,暧昧地与他耳鬓厮磨。
江栗突然转过脸看向陆峥,他笑了,江栗在陆峥面前的笑从来不代表开心。
“娶我我不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叫望舒,他还在你家等你。”江栗抵着陆峥的鼻尖,手指按在陆峥的脖子上,强迫他听完自己说的话。
“我只是你没有名字的情人,不叫江栗,也不是栗子,只是
从江栗有些失了血色的唇中,吐了两个暖昧非常的字眼,苍白的唇色为这两个字,蒙上了血色。
他说一一只是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