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我不嫉妒,他说过等他做了皇帝,就会赐我做皇后。”
一个赐字,很是微妙,想来左不过是赐福,右不过是赐死了。
江栗伸出左右手的食指,贴在一起,用红帕子颤着,对着镜子左右动了动,像是在玩皮影戏
“一生一一”
一世一一”
一双人
本以为今夜陆慎司会留在他那新娶的娇妻那,可是铜镜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细长的手指搭在江栗的肩膀上,缓缓绕过他的脖子,指尖敲打着他的喉结。陆慎司弯下腰,含住了江栗的耳尖,舌尖像是蛇信子般月冷潮湿威胁着江栗的生命。
“栗子,有人在阻拦我做皇上。”陆慎司语气不悦。
江栗望着镜中的登对的二人,陆慎司还没换下喜服,身上带着没来得及散去的喜气,他像是来迎娶江栗的。
“是谁我去帮你杀了他。”江栗自然地把话接了下来。江栗已经帮陆慎司做过无数起这样的龌龊事了,他和陆慎司对于皇位的追求已经变态到极致,任何阻拦他们的人,都将受到诛灭。慎司沉沉笑了,低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