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栗伏下了身,把自己的脸怼到了对方的眼睛里,他要让这个替身好好看看,看看这世间绝美的容颜,让他知道他这替身,替的不过一个声音,替声才对。对方害怕地直摇头,脑后束发的玉簪被他摇了下来,满头墨发顺着肩膀垂坠而下,这人的背影愈发的像江栗了。
“怎么做我的替身还只能混个伺候人的宫女职位,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江栗放开托着他下巴的手,对方的脑袋马上垂了下去,感受着江栗阴冷的手指在他的脸颊滑动,伴着江栗阴恻恻的语气,仿佛随时会用指甲把这张脸划得四分五裂。江栗沉沉地笑了,骂他:“那个狗皇帝就这么值得你去倒贴吗”对方的脑袋始终没有再抬起过,他害怕看到江栗,自知自己是替身,不敢和江栗顶嘴。
“说话!刚才我问你的你全部给我回答!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江栗揪住了对方的头发,把他扯到了床上,一只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将这柔弱的风一吹就倒的替身,死死控制在手心。
“没有!皇上只让我躲在屏风后,用您的声音,陪他说话。”对方用了自己的声音,这声音要更尖一些,甚至带着还未长大的稚气,像极了少年。
“我曾是太子,我的国家被陛下侵略,可他还是让我活下来了。我只是不想死,我没有想过要抢走你的位置,从来没有!”稚气的少年音在惊恐中颤抖着,喊出了他唯一的目的:“我只是想活着!”
江栗的瞳孔猛地一颤,他的思绪被极大的触动了。
他的手上泄了力,用力把对方抱进了怀中,低声呢喃着
我以为你会是反派
一个故事总该有反派,可江栗却觉得自己更像个处处刁难人的反派了。
少年的情绪非但没有被安抚,反倒波江栗阴晴不定的性子,吓得更加不敢吱声了。
上一秒还抓着他的脖子,下一秒就拥抱他,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更加使人不安。
“那你恨他吗”江栗打算把他也策反了一起造反,这可是亡国太子,造反就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少年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在提及陆慎司的时候,眼睛里却是装着感激的。
不用少年回答江栗的问题,江栗也就明白他对陆慎司的态度了,答案肯定是不恨。
少年瘪着嘴,小心翼翼地劝道:“陛下他人挺好的,他对您也挺好的
“他如果对我好,你就不会是替身,我也不会在床上躺上三年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江栗轻描淡写一句话,让少年无话可说
“你知道宁白吗”江栗问他。
少年见江栗没恶意了,他自然而然地也就和江栗说上了话,“就是前段时间意图刺杀陛下,被陛下软禁在宫里的那位
“软禁在哪”江栗追问。
少年思索了片刻,把位置说了出来,又提醒江栗:“外面有看守的侍卫,您出不去的。”
江栗上下打量着少年,“那你出得去吗”
“能,可是我不认识宁白,
“你不用认识。”
江栗的侧手打在这少年的脖子上,一掌铆足了劲照着少年的后脖砍去。
如果江栗的手筋没断,他这一掌绝对能打晕对方,可惜的是,他这一掌下去只招来少年捂着脖子哼哼疼。
少年用泪汪汪地眼睛与江栗注视,“皇后娘娘为什么打我”
江栗与他大眼瞪小眼,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衣服,少年羞涩地攥着衣领,挤着嗓子叫唤:“皇后娘娘!您给陛下戴绿帽。”江栗实在脱不下他这身衣服,直起身来,皱着眉命令道:“脱了!”
少年用他水淋淋的眼睛注视着江栗明沉的眸子,哆嗦着念道
江栗无语了片刻,“我对你没意思,就是想换衣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