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得皮开肉绽,即便绳子被取下,绕着手腕一圈绽开的伤口也成为了新的束缚,捆绑着江栗的双手,让他无所适从。
“你知道我要去哪吗”陆明仞问他。陆明仞与江栗是平视的,可是江栗却始终觉得自己低他一等,所以在绳结解开的瞬间,他的腰沉了下来,变成四肢都撑在地上,彻底像只狗匍匐在了陆明仞面前。
江栗可太懂如何取悦这种变态了,仅靠这样简简单单的雌伏动作,就把陆明仞哄得呼吸沉重了。
江栗低下头,蹭了蹭陆明仞的腿,“小狗只要跟着主人就好了。”
在极短的时间内,陆明仞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在江栗身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陆明仞挑起江栗的下巴,奖励了江栗一个绵密的吻,把江栗吻得手足无措后,才慢慢地把边上的遛狗绳的一端锁在了江栗的脖子上。
“我要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像我这样变态的人,他们也会像我那样对待你,你不害怕吗”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似是在宣读江栗死刑。
“你会被很多人,玩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