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耳朵,但是左耳的耳膜还是受到了伤害。
江栗捂着耳朵,埋下脑袋,五官痛苦地皱在了一起。陆明仞要江栗再说一遍,江栗当然做不到,后车还在鸣笛,他的脑袋里只装得下耳鸣声了,至于陆明仞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耳。
无视主人说的话,下场注定是凄惨的。
陆明仞看红灯还有一分钟,他抓住江栗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正好僵持在中央扶手台上。
下一秒,陆明仞突然用力甩了江栗左脸一巴掌,又用力抓住了江栗的左耳,恶劣地往外拽,
江栗忍着痛,他也在庆幸还好是左脸和左耳,反正都已经被打烂了无所谓再被多打几下。江栗扬着左脸提醒陆明仞,“你忘了吗”
陆明仞像是被点醒了般,带着恍然大悟的呆滞,松开了江栗早已伤痕累累的耳朵,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个时候,红灯也已经转了绿灯。
后车又开始疯狂的鸣笛催促前车开动,江栗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耳朵,马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江栗捂着耳朵,痛苦不已地发出沉重的喘息。
陆明仞赶紧踩下油门,换动档位,车位迅速地驶离原位。
“八千万,你这辈子都还不玩的。”陆明仞忽然换了语气,仿佛是在劝说江栗死了这条心,而非强迫江栗死心,边一辈子吧。”
江栗铁了心要离开陆明仞身边,“那我就还一辈子。”
陆明仞绞尽脑汁想哄好江栗,可是说出来的话也不好听,”我我也没有对你那么坏吧你想要的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我的手,我的耳朵你还能还给我吗”江栗的双手还捂着耳朵的,他害怕听到路上一切嘈杂的声音,包括交警的哨声,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陆明仞以为江栗是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马上语气变轻了,无所谓地说:“人造耳蜗和人造假肢不就可以了,我会补偿给你的。
江栗愣住了,缓缓低下头,眼底含泪,苦笑了好一阵。
“你看,你对我也没有那么好。”
陆明仞察觉到了不对劲,马上又把矛头对准了江栗的愿望:“你不是想当演员吗我还可以让你做最佳男主角,你不想要吗”
江栗只是摇头,用带着泪意的语气恳求道:“别说了,我只想从你身边离开,你放手吧,算我求你了。陆明仞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把所有对江栗的恶意都施加在方向盘上,如果不是手要握住方向盘,他早就要对江栗施加他的威迫了。
“别想了,我爱你,我恨不得把你锁在身边一辈子,我不可能放手的。”
“那你的爱,真的有些太伤人了。”江栗失落地去看窗外。江栗的胸膛正在剧烈起伏,是因为情绪过于低落导致的呼吸不畅。
他用颤抖地左手解开了安全带,同时用右手放下了车窗。
江栗瘦得营养不良的上半身轻松穿过了车窗,只要再往外一点,他整个身体都会被风速扯向地面,到时候就可以看到江栗整个身体在粗糙的柏油路上摩擦得面目全非的死相。反正都是死,不如就现在死。
江栗已经失望地懒得在和陆明仞多待一秒钟,与其与他有个be结局,不如有个一生一死的结局更加伤人。陆明仞猛地一脚刹车,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整个人向江栗右身边扑去,
赶在江栗整个人向外仰走的瞬间,及时把江栗抱进了怀中。江栗虽然救了下来,那个始终跟在陆明仞身后的车辆终于还是猝不及防的撞了上来。前车急刹车,后车追尾前车,强大的推力让前车又往前飞了去,又和另一边违规超速驶来的的土车正好撞上了。
戏剧性的连环冲击让这辆车摔了个人仰马翻,车身在地上滚了几次,撞了好几次路障和树才停下。
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