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他一路的面包车看他停车也在三四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从车上跳下来三个戴墨镜的男人向他射击。沙克达的这辆宝马七系装了六厘米厚的防弹玻璃,一般子弹打不穿合金材料的车身,轮胎是防弹轮胎,被击中也能继续行驶。
他从容不迫地以车为掩体,与对面展开枪战。他需要控制好自己射击的频率,既不能不回击,也不能很快把子弹都打完。
薇薇想要用手机报警却发现这里没有信号,她愈发慌张起来。
枪一响他就听到薇薇在车里的尖叫声,但他没有精力分心照看她。他必须专心计算,通过不断开枪来阻止他们靠近。
枪战开始约莫三四分钟左右,沙克达的子弹还没用尽,一列警用摩托响着警笛呼啸着驶来。那三名持枪男子见状纷纷收了武器,上车朝着警用摩托来的相反方向疾驰而去。
沙克达拍拍身上沾染的尘土,把车门解锁,从汽车扶手盒里拿了根雪茄点着。
他刚抽了一口薇薇就扑在他怀里哭得不行,刚才被锁在车里,她目睹了外面的枪战,无数种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里闪过。她虽然讨厌沙克达满口谎话,也反感他破坏她家庭的行为,但她不想他死。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再憎恶一个人也从来不会有想要人死的念头。
笨蛋小薇,下次遇到这种意外要用手护住头蹲下去,听到了吗?虽然我的车是防弹的,但万一呢。不过正常人遇到这种意外的概率小之又小,沙克达也不想让她陷入危险,今天真的是突发状况,还好有惊无险。好啦,叔叔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伤也没受。你不要再哭了,眼泪是没有用的。
呜,叔叔,我薇薇紧紧抱着他的腰,激动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警察们纷纷从警用摩托车上下来,为首的队长摘下头盔露出一头银发。其他警察迅速分配好工作,忙着拍照、收集落在现场的弹壳,他把头盔放下向他们走来。
沙克达的车身右侧有几十处坑坑洼洼的凹痕,没有一处被子弹穿透。沙克达有持枪证,这点白烈仁早就验证过真伪,无需再验。
他飞快地扫视一遍现场,也点了根雪茄,两人好像没有烟抽就无法交谈一样:沙总,你搞出来的动静还真不小啊。
这又不是我期待的事情,r白再晚来一步我可就危险了。沙克达耸耸眉毛,给他递了个眼神。
白烈仁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客套话就别说了,关于袭击你的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沙克达不是很想当薇薇的面谈论道上的事,但他问了他也只好回答:不是凯撒就是joker派来的吧,也有可能是伍老星。
白烈仁闻言皱起眉头:你划的范围太大了,这么划跟不划没有区别。
没办法,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沙克达抚摸着薇薇的脑袋,后者还埋在他怀里抽泣:这位是我朋友的女儿,今晚我不回家,安全问题就拜托你们了。给你个建议,你最好连带着注意一下我老朋友家。
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上辈子沙克达家附近就经常有警察蹲守,这辈子寇家跟着沾光,也要享受这种待遇了。想到这,沙克达有些想笑。
白烈仁目光落到抱着沙克达不松手的薇薇身上,眼神动了动,并没有对她解释什么。虽说保护公民和安抚受害人情绪是警察的义务,但看起来这项工作沙克达很乐意代劳。
一辆白色马自达停在路边,从车上跳下来一个戴眼镜的短发女便衣,冒冒失失地跑过来向白烈仁报到。
你来得正好,把这两位送去s市大酒店,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也会过去。白烈仁显然不止一次处理这样的事件,他扭头对沙克达说:你这车我得让人拖走,到时候修完了再还给你。
辛苦了,r白。沙克达一手搂着薇薇的背,一手从后备箱里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