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个子最高的男生也开口了:想见义勇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影子,你一个人干得过咱四个吗?
于先生表情并无变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枪:用这个干得过吗?
气氛一僵,戴眼镜的男生狐疑地问花臂男生:假的吧?别被他哄住了。
你可以试试。于先生语气淡漠,给手枪上了膛。
一听这声音,还没等他把枪举起来,花臂男生收了刀,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蹿没影了。
戴耳钉的男生反应过来:我靠,是真家伙。
三个男生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一阵风似的从巷口跑过去,于先生也没有拦他们,任他们跑了。
待此地只余下二人,他把枪收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问她:没事吧?
薇薇目光落在他收枪的地方:这是真枪吗?
当然不是,模型而已。这里可是中国,怎么可能有人随身带枪。
为什么要为我这种人出手?万一他们发现枪是假的,害你受伤怎么办?薇薇泪珠扑簌扑簌地掉,他们拿的可都是开过刃的刀啊,要是于先生因为我受伤甚至死掉的话,我真不知道
别哭了,唉,小姑娘这么爱哭。你是我的小狗,我怎么能看你被人欺负。于先生一边把她搂进怀里安慰一边注意着巷口,防止那几个男生去而复返。
薇薇去超市用座机给贝尔打了个电话,撒谎说自己路上遇到了那美,今晚就先不回去了,要在她家过夜。
薇薇以前也经常在那美家留宿,那美房间甚至放着薇薇的个人生活用品。贝尔说他会转告寇总,然后就挂了电话。
因为这周放的是大假,所以薇薇下午两点就放学了。到于先生家时也才两点四十,现在开始做爱也太早了。
他坐在沙发上,听她阐述自己曾经被监禁强奸的事。那个变态的男人把她关在狗笼里,调教她口交、吞精,给她看那些色情片,还打扮她给她换装。
她讲他掐她、打她,因为她绝食就强行喂食喂到她呕吐。
他给她下药,还录了视频,拍了照片。她讲他一边给她爸爸打电话一边上她,看她能不能忍住不浪叫。
他把她当成她妈妈的替代品,一次次喊她妈妈的名字,侮辱她死去的母亲。
她讲述那些不被在意的哭泣和叫喊,讲述被堵住的嘴和被铐住的手。
可能是药物和莫奈医生训练后的成果,薇薇向他讲这些就像在讲别人的事。除了很多细节印象深刻外,她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还好那个男人已经死啦,所以没什么要紧的。抱歉,我讲这些会不会太啰嗦了?你不想听的话就跟我讲。
于先生手指夹着烟,沉默良久,把她抱进怀里:这不是你的错,薇薇。花园里被采摘的总是最漂亮的花,有过这种不幸的遭遇并不意味着你低人一等。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反正他都死了。你现在是我的小狗,答应我把那个混蛋忘掉,在我身边还惦记别的男人我会生气的哦?
薇薇把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应了一声好,又汪了一声。她后悔把项圈留在家里,不然这时候可以让他牵着她,戴着他送的项圈狗叫她更有感觉。
于先生,你能用那把手枪模型操我吗?
他瞪大眼睛,手来试她的额头:你疯啦?这又不是什么性玩具。
我知道,可我想要嘛。薇薇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求你了。
小疯子,别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往阴道里塞啊!最终于先生拗不过她,还是同意了。在开始前他用酒精给枪消毒,里里外外仔细擦拭了一遍。
之前和薇薇做爱时都不需要润滑剂,因为她的淫液很多,但是这次枪口太粗,无论如何也要抹一些。
正式插进去他又确认了一次:受不了的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