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温暖。
他们第一次跳舞,碍于体型差他要弓着腰配合着她的舞步,小心不把她弄摔倒。
他不喜欢跳舞,因为没有体型相适的舞伴。但是和她跳舞的话,那些问题都变得无所谓起来了。
克洛克达尔先生,其实很温柔呢。她倏地发表了这样的评论。
他有些想笑,杀人如麻被某些人视作恶魔的他,居然有一天会得到这样的评价。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也没有嘲讽她,而是拿掉雪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的胸脯起伏着,像海面的波涛。她拿起折扇,把郁金香留在了露台上:跳了一晚上的舞我有些饿了,克洛克达尔先生饿不饿?
嗯,一起去楼下吃点东西吧。
她挽着他的胳膊回到宴会厅,无数羡慕或猜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克洛克达尔并不在意。
他另一只手装了钩子不方便自助取餐,但是薇薇说她会帮他端着盘子。
她看他夹取了一种通体金黄的虾类,问:这是什么虾?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是西海文德莫伽莫岛附近的一种海产,当地人叫它诺杜福克虾,诺杜福克在西海语里指的是没有钳子。诺杜福克在阿拉巴斯坦语中和流放同音,这边的人嫌它名字听着不吉利,所以很少在饮食中用到它。但是它的味道很不错,我多拿一只,待会你可以尝尝。说着,他又夹了一只到薇薇手上的盘子里。
她眨眨眼,很钦佩地:社长,你懂得好多哦。今天好像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但她真的很崇拜知识渊博的人。
呃,可能是我书看得多,加上去过的地方多吧。其实这不算什么。
要是我能做海贼就好了。
可她是公主,父王唯一的子嗣,不可以丢下国家乱跑。做特工已经是她做过最出格的举动了,做海贼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要不要跟我出海?他俯身在她耳边诱惑她:在遥远的国度有很多有趣的人事物,优美的风景,奇特的自然现象,也有值得人拼上性命去冒险获得的秘宝。这不比在沙漠里过一辈子要有趣?
多谢你的好意,但还是算了,我是个没什么志气的人。比起出海寻宝,我更愿意留在沙漠里。
你不相信我说的?远方确实有值得你舍弃当下所拥有的一切去追逐的宝物,我没骗你。她正是他来到远方所找寻到的秘宝,克洛克达尔不怀好意地想,他对于她是势在必得。
我相信你的话,但选择留在当下也没什么不好,你就当我决心不足吧。薇薇的语气又欢快起来,似乎不再介怀。
克洛克达尔有些遗憾,要是小公主真这么容易被拐走就好了。虽然他们走后老朋友可能会被气疯,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克洛克达尔晚上和薇薇在同一个房间留宿,就算她认定对方内心性别为女,但身体到底是个成年男性。
脱衣服前她有些不好意思: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吗?
唔怎么不是呢?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弄着酒杯里漂浮着的球形冰块,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如果对方不是克洛克达尔的话,薇薇百分百会疑虑。但在她心目中克洛克达尔是妈妈和仙女教母一样特殊的存在。所以她克服了心理障碍,甚至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诚恳建议她不要洗澡,因为待会可能发生什么会弄脏身体和床单的事。
他的话还挺有歧义的,但是薇薇心想肯定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熄灯后两人躺在双人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靠近薇薇的一侧是他装钩子的那只手。
克洛克达尔好像很快就睡着了,她正要睡着时,听到窗户被打开的声音,顿时清醒过来。
一个黑影闪进来,动作敏捷犹如鬼魅,快到让薇薇害怕。她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