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得更深,引得她的甬道也一阵收缩。
他试着调整她腿的姿势,把她身体翻转过来。肉棒上无数的突起蹭过薇薇小穴里一道又一道的褶皱,带给她毁灭性的快感。她想哭但是哭不出来,下面的水都流干了,但他仍然没有停下。
今天一天做的次数太多了,几乎是之前一个月的总和,难怪她的甬道会发干。淫水用完后的抽插更显得艰涩,带给薇薇的痛苦逐渐大于愉悦。
叔叔,用点润滑剂好不好?
不好。
咕呃,叔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不放。
薇薇看求饶不成索性破罐子破摔:叔叔你趁人之危,太卑鄙了!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我们改天再战,你一个人把我干哭才算厉害啊!
真是一刻也不能让她松口气。
你他妈死了是活该你知道吗?沙克达使劲掐着她的脖子,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看着她因为缺氧出于求生本能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挣扎。长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但是无济于事,接近死亡的瞬间她又高潮了一次,阴道愈发干黏。
在最后一刻他松手,没有让她就这么死掉。看着她头发凌乱,吐着舌头像濒死的母狗一样,脸色发青,眼球暴突,这种近乎丑陋的样子和平时性感美艳的她形成强烈对比。他有种不可思议的满足感,甚至兴奋地射了出来。
高强度的性爱让他顾不上抽雪茄,才注意到它早都熄灭了。沙克达毫不吝惜地把它扔到一边,喘着粗气,筋疲力尽地靠在扶手椅上。随着肾上腺素效果的退却,刚才因为过于亢奋被他无视的伤口开始作痛。他看看自己手上血淋淋的伤口,虽说这是动物的天性使然,但他还是恨得牙根痒痒。
恢复了力气,他立刻把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薇薇掐着脖子抓过来,搂着她的肩膀给她看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小贱狗,看你干的好事。迟早有一天我把你这双爪子剁了,你还有脸笑?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薇薇还在失神状态,不说话,只是看着一脸凶相的他傻笑。她伸头吻住了他的唇,舌尖轻描着他的唇,好像在叫他消消气。
沙克达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给她一头槌让她清醒清醒:你这婊子,给他们口过刷牙没有?
薇薇心虚地移开视线:你叫我叫得太急,我来的时候连澡都没洗。
沙克达目光呆滞了几秒,随即恢复正常:算了。他捧着她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