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凝视着周鹤立远去的背影,一边问了声,陆老板,会打架吗?
陆镯笑停滞了下,转而又神色如常,至少我没有担心过走夜路。
那你觉得等周鹤立从洗手间出来,钟意指了指,你打得过他吗?
周鹤立正低着头调音,巨大的阴影突然遮住他的视线,见是陆镯,他蹙眉道:干什么?
跟我去个地方。
有话直说。
没法直说。
周鹤立手一顿,他抿了抿唇,放下吉他,略过陆镯时警告道:你最好有事。
陆镯在前面领路,周鹤立跟在后面,两人通过酒吧的后门拐到一条僻静的小巷。
这里肮脏、隐蔽、除了几只老鼠从一个街道窜到另一个街道,再没有其他生物了。
你可别告诉我当时你看重这块地也是为了有一天能杀我灭口。
陆镯撩起衣袖的手一顿,笑道:确实有考虑过。
周鹤立见他真摆出一副打架的架势,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刚好踩到地面的脏水,一点声响,在寂静的角落格外清晰。
原本我想拒绝的,不过她太过阔绰,你知道的,我很缺钱,而且我也没和你打过,我确实想知道,我们两个,谁更强一点。
一记拳忽然挥来,周鹤立往右一闪,侥幸躲过,拳头挥来时的风仿佛还在耳畔。
你这一拳带着不少怨气。
怨气难免,就像你不愿意看你哥脸色,难道我就愿意看你的脸色?
但是你有求于我。
所以说是怨气,不是杀气。别紧张,不会打死你,我赚个外快而已,你还是我的小老板。
周鹤立攥紧拳头,冷笑道:我不紧张。
当钟意赶到时,她已经编排好的台词在看到周鹤立提着陆镯衣领时瞬间咽了下去。
陆镯被周鹤立死死按在墙上,双脚有些离地,双手上举作投降状,很狼狈。
难怪那次处理伤口那么熟练,暗地里没少打吧。
钟意原本想让陆镯打到周鹤立毫无招架之力,然后她假装路过出来营救,骗取周鹤立的信任。
结果现在完全反了
然而她人已经站在这,即使灯光昏暗,周鹤立显然也认出了她。
钟意?你怎么说着他看了看陆镯,转而又看向钟意,冷笑道,不会是你雇他打我的吧。
他一把推开陆镯,一步一步朝钟意逼近,溅起的脏水弄脏了他的鞋子。
钟意下意识想往后退,周鹤立却直接抓过她手腕,直直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攥得紧,钟意试了试完全挣不开,可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挣开?这不是就是她要的结果吗?
你说呢?你说我大费周折是为了什么?她突然不怕了,反倒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尖就抵着周鹤立的球鞋。
我说了我不喜欢比我大的。
周鹤立松开钟意,绕过她就想离开,钟意却在两人擦肩而过时转过身。
周鹤立,如果你不要爱情,我们就进行一场交易。
周鹤立身形一顿。
你想留在梁市是吗?我能帮你。
帮我?你怎么帮我?
用钱。钟意一步一步朝周鹤立走,我有足够多的钱可以利诱她改变想法,她是个商人,会懂得权衡利弊。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查钟祥瑞,查完你一定会信我。
周鹤立斟酌片刻,道:我需要给你什么?
做我男朋友。
回到家,即使已经凌晨1点,钟意还是毫无愧疚的给白津遥打了电话。
秒接。
你没睡?
值夜班啊。
如果是在睡觉钟意还能心安理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