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跟真的似的,沙克达甚至花了两秒钟思考如果自己现在日屏幕能不能把鸡巴递给她。
“贱母狗,就不给你吃。没我的允许不准碰那,手拿开。”
薇薇呜咽一声,很听话地把手抬起来,但是指尖转而捻弄玩着自己的乳首。
“上面也不准摸,这是惩罚。”沙克达用言语给她限制的同时,自己却脱了裤子对着屏幕手淫得起劲。自己是发号施令的人,拥有特权让他生出强烈的优越感。
俗话说想知道一个人要什么,就看他缺少什么。像薇薇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女,过了十几年安稳的生活缺乏刺激,所以她会渴望冒险,对光照不到的地方充满好奇。沙克达曾经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人物,他渴望得到关注,从薇薇还没出生起他就希望自己能成为人们谈论的焦点。
孤注一掷,刚愎自用,他是个会用自己人生下注的疯狂赌徒。二十年前年轻的他赌过一次,输得很惨,但沙克达仍然没有放弃对权力的追求。这点延续到现在不变。
他对薇薇掌控欲很强,他可能意识到了,也可能没意识到。
她是个独立的人,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这有什么不可以呢?那么多女人被拐卖,一生被偷走,这种事连没权没势的庄稼汉都能办到,他难道没这个能力?但是没必要那样做,沙克达想,他们现在的关系就这样保持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爸爸,”她娇喘着询问他:“我能摸自己了吗?”
“还不能,这是你勾引爸爸的惩罚。”他盯着她红彤彤的小穴,发觉塞在她阴道里的纸巾露出一截,被小穴挤着往外滴水:“你怎么这么淫荡,光是被看就湿成这样,隔着屏幕我都闻见骚味了。”
“小母狗想给爸爸舔鸡巴,想要被爸爸吊起来用鞭子抽,想被爸爸狠狠打屁股。”薇薇知道他喜欢这些,禁忌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同酒精和性一样让她亢奋得不行。
薇薇的话进一步激起了他的施虐欲,他想掐着她的脖子侵犯她,想撕咬她的身体,让她把他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掉,可他攥紧抓住的只有自己的肉棒。
“我操你妈啊……”他低声咒骂着,回想过去把她打哭时薇薇的脸,当时她哭得就好像她快要死掉一样。沙克达嘴里一阵发干,鸡巴隐隐作痛,不知是自己手劲太大还是太想要她了。
他有种明知是饵却还咬上去的感觉,难道自己也是那种会轻易咬钩的蠢鱼?可恶。
他不想过早射出来,把手松开了一些,放慢撸管的速度,聚精会神凝视着屏幕:“现在可以自慰给我看了。”
“谢谢爸爸。”得到准许,薇薇开始动作。
舞者的下身力量实在惊人,她用脚夹着手机两侧的细沿把它举起来,就这么在空中停住,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腾出手后,她并拢指尖从阴唇下方沿着边缘往上划,摸到不少溢出来的黏滑淫液。
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工也能做到脚趾和手指一样灵活,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可以用脚开锁或者解开绳结之类的。沙克达稍微分心了一下,注意力又回到了薇薇身上。
薇薇拽出湿透的纸巾丢进边上的纸篓,一手玩弄自己的小穴,一手抚慰硬了的乳尖。她嘴角上扬,眉头却蹙着,接连发出做作的浪叫。
沙克达急吼吼地扯过一张纸巾,射完后把纸丢了,才发现雪茄灭了,摸出打火机重新点着,边抽烟边看她的表演。
薇薇酒醒了一些,没有一点征兆就把电话挂了。
她不安地穿好衣服,从隔间出去,看看四下无人,把手洗干净,又冲了把脸。镜子里的她面色红润,薇薇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只有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的湿润感。
沙克达给她回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