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她把自己折腾累了,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要他抱她回住处。他真的弯下腰来抱她,薇薇开心地环着他的脖子,旁若无人地和他亲热,吻他的唇。
“爸爸今晚可以给我洗澡吗?”薇薇这个年纪其实性欲并不强,她只知道这么做能讨他欢心。
“可以。”水气氤氲的浴室,他抚摸她被水打湿的长发,很快手就按到她光滑圆润的肩膀上。
少女的身材凹凸有致,在他面前丝毫没有羞赧,毕竟她从七岁起就经常展示裸体给他看。克洛克达尔揉她的奶子,她哼哼几声,把沾了泡沫的手按到他手背上。她低头看着两人的肤色差,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他的皮肤黑且粗糙。
“爸爸,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总是不厌其烦地问他这个问题。
克洛克达尔的回答始终是那一套:“她和你很像,一样的蓝头发,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脾气。”
都说小孩子刚出生时没有“自我”的概念,分不清自己和妈妈,以为妈妈就是自己。每次薇薇听到克洛克达尔的回答,同样有种自己和妈妈是一个人的错觉。
“我和妈妈的区别是什么?”
“区别是你还是个孩子,没有长大。”
洗完身子,他们泡进浴缸里。他靠在浴缸上想事,薇薇看到克洛克达尔的阳具浮了起来,调皮地用手打了一下。他的视线扫过来,后者一脸纯良地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猛地扑过来。薇薇笑叫着,一时之间浴缸里水花四溅。过不了一会,水面逐渐趋于平静,只是他每次动腰时又会荡起一阵阵的波纹。
薇薇呻吟着把头抬起来,性感的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的舌头。
“爸爸也会和妈妈做这样的事吗?”
“嗯。”他不想再听她问这些问题,于是含住她的唇,让她只能从嘴角漏出破碎的音节。
他放开扶在她腰上的手,去捏她的胸。在热水里泡着浑身肌肉放松,这时候做爱很舒服。
薇薇双臂穿过他的腋下,一种想要拉近两人距离的姿态。他一放手,她立马就把胸贴到他身上,隔着水蹭他。她瞥见他右臂上的一道瘢痕,忍不住拿手去摸。
她记得那是半年前他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当时一头疯牛冲到街上,到处都是人,可以躲闪的地方非常有限。疯牛朝他们这边冲过来,克洛克达尔想出手,又怕误伤到她。当时情况紧急,他无暇多想,只能拼尽全力把她护在怀里。
之后她陪他去处理伤口,知道他是s型血。上个月克洛克达尔让人做了她的生命纸,制作生命纸的工匠说她是f型血。
薇薇知道s型无论和什么血型都生不出f型的孩子,也就是说她不是克洛克达尔亲生的。薇薇心里想着这些,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呃,要去了……”高潮后她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他胸口,蓝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他大手缓缓抚摸着她的脊背,又听到她说:“我喜欢爸爸。”
少女今天在外跑了一天,这会再和他做剧烈运动,看样子是累坏了,毫无防备地靠着他睡着了。水快要凉了,他抱着她从浴缸里出来,帮她把头发擦干,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他去阳台上点了根雪茄,看着天空,没有星星只有一轮皎洁的明月。回屋他又打量了一番她的睡颜,吻了吻绯红娇嫩的小脸,也进被子里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薇薇不见了,床头柜上有她留下的纸条,大意是感谢他这些年来的关照,但是她得去找她的亲生父亲。
克洛克达尔坐在床边思考了三秒钟,他是该翻个身接着睡,睡到睡醒为止,而是立马穿衣服去找她?
他检查了一下,发现她拿走了她的衣服和两万贝利。克洛克达尔很生气,两万贝利哪够路费啊,撑死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