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烟酒的牌子,并非刻意。他有饭后散步和午睡的习惯,经常看哪个新闻专栏,最崇拜哪个革命先烈,这些事情谁都可以调查到。薇薇连他内裤是什么牌子的都没仔细观察过,她知道的和女仆知道的一样多,所以说她对他知之甚少。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她的炮友,少数时候比炮友还过分,会干涉她的私生活。极少数的时候,他会大发慈悲,像她身边的那些长辈一样关心她。他不光会出入高档餐厅,还会陪着她在路边的烧烤摊撸串,笑话她喝啤酒都能喝醉,然后开车送她回去。和他一起温暖快乐的回忆也是有的,但对于他们相识的五年来说不过是凤毛麟角。
她穿着一条祖母绿的露背无袖裙,在长餐桌旁取了一些新鲜水果。沙克达在靠近入口的地方与人交谈,并没有往她这边投来视线。
按理来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她无需在意他,但一想到前些年他带给她的伤痛,薇薇下面又有点湿了。如果只是普通情侣或者炮友,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奈何她那时候不懂事,跟他玩s让他调教她,害得她身体都有了条件反射。
她拿着盘子,端到角落坐下,安静地用小叉子吃着水果。她安慰自己照他几年前的说法,分手了他看都不会看她一眼,那正好,她也不想看见他。
她会紧张不是因为对他有感情,而是担心他对她还有念想。她深谙他残暴的本性,怕他贼心不死,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舞会气氛很热闹,不断有年轻的少爷来邀请她跳舞。薇薇和不同的男伴在舞池里跳了四支便乏了,重新回到休息区。
她看到沙克达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个欧式的香槟杯,望着一个方向。没一会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传来争吵声,人群纷纷往那聚集去看热闹。事后薇薇听说是张家少爷带了红颜知己出席舞会,被冷落的未婚妻心有不甘,在舞会上把酒泼到了张少爷的红颜身上,才有了这场争执。
争执发生时薇薇有种预感,她留在原位没动。沙克达同样没去凑热闹,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向她走了过来。
他的身影遮住光,罩住她。
薇薇下意识地觉得不妙,只见他微笑着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可以和我跳一支舞么?”
思量间,她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手上,没有回礼,不过这不重要,他也不会计较的对吗?音乐不曾暂停,现在舞池里的人少之又少,留下的都是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热恋期情侣。薇薇与他步入舞池,和他跳了这曲华尔兹。
他不说话,可能是喝醉了,只是半眯着眼瞧薇薇。她嗅着他身上的酒气,心有点乱,失误踏错了一步,差点摔倒。
他挽着她的腰,轻松扶住她的身子,脸几乎和她的脸贴到一起:“小心。”
她抿着嘴唇,低头和他继续。是她的错觉吗?她觉得沙克达像那些家暴后求妻子回心转意的败类丈夫,可是渣男不应该一上来先装好人,把人骗到手再撕下面具露出本性吗?沙克达和她初次做爱就把真面目展示给她看,她早清楚他是个混蛋。
五年前她留在他身边,是因为她没有分辨黑白的能力;三年前她留在他身边,是因为她没有摆脱他的能力;如今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所以她离开了他。
薇薇一点也不感谢他,他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出现,非但没有拯救她,反而狠狠踩了她许多脚,让她遍体鳞伤。若不是他,她本不至于跌得那么惨。能重新振作起来全靠她自己想通,这五年里他除了调教她什么也没做,他只想要她的身体,并且整天说一些难听的话。
吃一堑长一智,能长智不是堑的功劳,而是因为她有脑子。
分手后沙克达反倒不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地辱骂她了,说实话薇薇连恨他的精力也没有了。爸爸身体一天不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