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部位用一只可爱的卡通兔子图像打码,沙克达一眼认出了自己。
“量子纠缠笑死我了。”
“真的吗?我是派出所的,我没事的时候去xx公园看看。”
一个昵称叫“天天努力”的网友回复:“这个动作怎么感觉是我认识的人,不敢说,不敢说。”
“卧槽,还能通过动作认出来?这是什么操作?”
沙克达看手机的时候薇薇就站在他边上,和他一起看,看到最后忍不住说:“你瞧瞧你,我就说那样不行,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哼,你以为我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吗?不然我为什么每次出门都戴墨镜和口罩。”话是这么说,沙克达还是安排手下联系平台管理员删除了这条帖子,同时让黑客顺着网线把那个疑似他员工的网友真实信息扒出来,一看还真是他公司员工。
于是他在下次开会的时候让大家平日里注意言辞,不要在网上乱发不实信息。
巴洛克工作社有个小群,沙克达刚说完这段话,笛诺就在群里发:“你妈的,什么《1984》情节,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这个月的工资莫名其妙少了200块,大家有什么头绪吗?”
坐他对面的冯客磊看了一眼屏幕,领悟了笛诺的话,手速飞快地回复:“老大哥在注视着你。”末尾还带了一个“眼睛”的eoji。
马莲努打字:“拜托你们别说了,我害怕。”
沙克达去哪都带着薇薇,以前薇薇在家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她24小时跟着他,他手机的内容也一览无余。她看他每天努力赚钱,合法的钱和非法的钱他都赚。
薇薇劝他不要犯罪,或许是她死过一次的原因,沙克达现在能对她说些以前不会和她说的话了。
他苦笑着告诉她:“这不是我想不想金盆洗手的问题,钱我早就赚够了,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好像赌博,庄家是不会允许赌博者赢完就跑的。如果我就此退出,等待我的只有敌人的得寸进尺。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一旦我停止和别的势力争地盘,露出软弱的一面,那会有更多的势力把我当成一块没有反抗能力的肥肉,他们绝对人人都会想来分一杯羹。”
薇薇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比较好,在他看来她太天真了,什么都不懂。按照她最初的立场,她是憎恨他、见不得他好的,可是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过下来,爱恨早就混在一起,难以分清了。
她对他不单单是恨,还有一种怜悯。她太善良了,善良到共情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七年里他喝醉的时候话最多,也曾和她说了很多没必要让她知道的事情。他枕在她的大腿上,和她讲起他的过去。如同她举过的例子那样,他就遇到过要在“饿死”和“犯罪”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
薇薇没办法要求他为了守法去死,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她又不是朱熹,说不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样的话,她一直觉得这句话太没有人情味了。但是她没有资格代替被他杀死的人原谅他,更何况后来他根本就是利欲熏心。他靠着自己的努力早就摆脱了控制他的坏人,再没有人能逼他犯罪,是他自愿选择了来钱快的路子,想要做人上人。
诚然苦海无涯,但沙克达不认为他有回头路可走。
他答应薇薇会考虑她的建议,少做些坏事。薇薇还是闷闷不乐,连嘴里的贡品吃着都不香了。
沙克达捂着嘴一阵剧烈的咳嗽,尽管他以最快速度把手上的血擦掉,但她还是看到他嘴角有一抹血红。
她问他没事吧,他说没什么,牙龈出血而已。薇薇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他有牙龈出血的毛病。
平时他不会让她离身,但是也有需要把她拴在某处离开的时候,那副他手骨制的手铐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