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像是有人来访一样,把大门打开,最后才悄悄打开她房门的锁。
他找准角度往地上开了一枪,然后用刀戳破一条腿上的血包,假装自己中枪了,用枪声把她引出来。薇薇看见倒在地上的他,第一时间冲过来察看他的情况,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伪。
把他搀扶到沙发上的时候,她看到门是开着的。沙克达抓着她的胳膊让她不要离开他,她说她只是想去关门防止袭击他的人去而复返。
沙克达一边演出中了枪痛苦、虚弱的模样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她,他松开手后她只要有一丁点逃跑的意图,他会立马以最快速度追上去把她抓住。
薇薇关上门就回来了,找他要手机想打120送他去医院,他拒绝了。
她看着他血流如注的部位有些着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虑这么多!”
沙克达说他自己能联系到医生上门,然后指挥薇薇去拿急救包给他做应急处理。所谓的医生是他手下特工伪装的,在他来之前薇薇一直陪在沙克达身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你不逃跑吗?现在你要跑的话,我根本拦不住你。”这是谎言。
“我会留在这里到你脱险为止。”薇薇话锋一转,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宣扬基督教那套因果报应,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特工很快赶到,给他“处理伤口”时沙克达让她回她房间去。薇薇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房间里有针孔摄像头能让沙克达在手机上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薇薇回房间后手持着十字架,闭上眼睛作祷告状,直到沙克达和她说已经没事了。
薇薇是会做饭的,但对于嘴吃刁了的沙克达来说她的手艺充其量算普通。这一天都是她做饭加照顾他,她承诺在他“伤好”前的这段时间不会离开,与此同时她希望他能在良心上有所发现。
晚上她坐在床边给他念《圣经》,有没有感化他不知道,把他念得有困意了倒是肉眼可见的。沙克达故意打了个哈欠,薇薇被他传染了也打,打到一半觉得不好硬生生止住了。
他叫她留在他的房间里陪他过夜,于是她关了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想要她到床上来,说反正他们都做过了,但是薇薇仍旧待在椅子上。
可能是人在夜晚头脑容易不清醒,被拒绝让阴暗龌龊的恨在他心中滋生,或许他心中本来就有恨。
为了报复她的疏远,他假装伤口疼,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呻吟扰得她心不安。薇薇果然中招,使命感让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必须做些什么来缓解这个伤者的痛苦。她念《圣经》和祷告都不如握住他的手有用,于是她以一个让她不舒服的姿势握着他的手,希望这样能让他心理上得到安慰。
他不知不觉失去意识,翌日清晨看到她趴在床边睡着。接下来不是周末的日子有仆人给他送饭、换纱布,不需要薇薇帮忙,但她坚持每天给他念两个小时《圣经》,并且恢复了晨祷和晚祷的习惯。
这天房间里只有他们俩,沙克达忽然说他不舒服。
她一脸凝重问他哪不舒服,都准备叫他联系上次那个医生了,结果他说鸡巴好痒,想借她的逼蹭蹭。
他在她脸上看到了无语,薇薇原本起到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真的不恨我吗?”
她抚摸着胸口的十字架答道:“是的,我爱你。要是你从此洗心革面做个好人,大家都会爱你,主也会爱你。”
沙克达原以为被囚禁性侵的经历会改变她的心性,没想到她还是能保持她无原则的善良不被动摇。太蠢了,像她这样天真的小羊到弱肉强食的丛林里只会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他靠在隐囊上,看着被子上的花纹,回想过往体验过的种种爱恋,酸涩之情潮水般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