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不过距离她继承公司那天还早着呢,她轻松地想,自己有大把的时间不是吗。
薇薇简单说完事情经过,沙克达拧紧的眉头松开,开玩笑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有这种嗜好。”
他解开克拉巴特领巾领巾和衬衫的扣子,拉了拉领口,露出一小部分胸肌。薇薇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他看,回想起先前为他的好身材着迷的日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转过去。
沙克达就这样有意无意凑近,语气暧昧地说:“如果你想学怎么操男人,可以用爸爸的身体做实验哦?我会比那个老东西更配合你。”
薇薇咽了口唾沫,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光是想想就血气上涌,可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强奸寇布拉还能说是一时冲动,她要是答应和沙克达做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被拒绝,沙克达没有表现得失望,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仿佛刚才的话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觉得他在她耳边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爸爸为了和她做爱宁愿被她操?想到这,薇薇顿感心旌摇曳。最近她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寇沙身上,没怎么关注他,要说这是爸爸引起她关注的手段,未免也太……
虽说他们现在已经不会做爱了,但曾经发生的事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他们在这栋房子有过那么多刺激的性爱。
“爸爸,你是不是欺负我?”
“哪有。”他表情显得他很无辜,一抹狡黠的笑出卖了他:“我哪里欺负你了?说出来听听。”
这个句式是他们调情时会用的,薇薇简直要羞死了。好在他有分寸,见她不回答也就不逗她,几秒钟内切换成严师模式,随口设置一个问题情景,叫她在五分钟内给出一个方案。
这感觉就像和老师到情趣酒店开房,澡都洗过了,羞答答地穿着浴袍出来看到他拿着一套高考模拟卷在等她一样。
薇薇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里有点反应不过来,眼神呆滞:“啊?能再说一遍题目吗?”
她和爸爸亲情里掺杂的爱恋像树木横生的沼泽地生出的菌丝,风一吹便放肆摇曳,被特别的阴暗滋养,终究见不得光,太阳一晒就死了。而她和寇沙的感情则是明媚耀眼的,犹如春日挂在枝头的花,看上去给人一种温暖幸福的感觉。
寇布拉被薇薇弄过那一次仍不吸取教训,他还是想要薇薇认他。沙克达不介意寇布拉以准新娘父亲的身份示人,毕竟他也不想扮演那种亲手把女儿交给别的男人的角色。
s市首富女儿的婚礼还是很受瞩目的,而沙克达也是知名慈善家,薇薇站在沙克达的角度想,倘若真让世人知道谁才是她的生身父亲,必然会把那段往事翻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她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寇沙只当寇布拉是自己未来的岳父,讨好孝敬他。薇薇心里不舒服,脸上还要强颜欢笑。最开心的当属寇布拉,尽管她的乖巧是装出来的,他也十分受用。
每到这种时候薇薇是真心希望寇布拉能去死,主要是怕他把她和沙克达的关系捅出去。
和他们交谈,寇布拉经常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寇沙不在眼前时他便和她说:“女儿啊,你看我这身体状态,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再忍忍吧。”
是啊,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薇薇希望他说的话能应验,可笑的是她想起自己上小学时曾一本正经地祝愿他长命百岁,还说“爸爸要是活不到一百岁,我就把我的阳寿分给你”。
她恨自己真心把他当爸爸对待,他却只盯着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这点不放。他会后悔也正常,大约是失去她后才发现她的好。
按理来说沙克达伤害了很多人,而寇布拉只伤害过她一个人,后者要更容易被公众原谅一些,但在薇薇这里寇布拉是不可饶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