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恨我?结婚这一年,为你给电视台投的钱,该买的礼物,该过的节日,我一样没落下,我欠你什么韩珍,钱和人都想图,你别太贪心!
他越说越来劲,横得不行,揭过所有欺瞒和利用。
你骗婚!你瞒着公司上下,瞒着你爸,藏着什么秘密,需要我提醒吗?别逼我捅出来。
周斯启脸上乍现一抹惊恐之意,骤缓了语气,小珍,我是担心你,撤了资你在台里也不好过,你不闹听话,回到我身边,我保证你在台里横着走。
她不为所动,收捡东西,没仔细看陷落在周斯启皮鞋底的是什么,厉声喊他抬脚。
他不满挪开脚,火速帮她捡起,我帮你看清手里的是一片装毓婷,已经少了一枚,周斯启脸色沉得宛如一片死海,你的?
韩珍面无表情夺过,与你无关。
她算不准所谓安全期,当时两人意乱情迷,季庭宗精量多,射得也深,转天韩珍就吃了药,放在包里,忘得一干二净。
周斯启脸色发青,离前还是离后?你绿我!
他这话,令韩珍眼界大开,婚都离了,你管得着吗?你做的事,哪件拎出来能见人,绿你算轻的。
酒精冲上脑仁,周斯启怒气冲天,用力抓住她肩膀,韩珍,你闷声不响,跟我玩儿这套。
你放手!
他双手似铁钳,钳住她,韩珍奋力也挣不脱束缚。
采编热心肠,实在看不下去,折返试图分开两人,有话好好说,男人怎么能先动手。
滚开!周斯启急红眼,手肘用力一搪,采编顿时鼻血横流,仰脸倒了下去。
太卡,来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