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插我尿尿的地方(破处H)

,直觉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她抬手乱摸,碰到只茶碗,也不管茶水冰冷,捧起来一饮而尽。

    冷涩茶水灌下,肚子里咕咕直叫,飞凰皱起眉头,扯着嗓子叫道:

    那个谁,观瑶啊给我找点儿吃的!

    话音刚落,飞凰才想起,自己半月前,派观瑶出城办事了。

    可既如此,昨晚陪自己睡的,又是

    这时,门帘簌簌响动,望月手捧一碗热汤,一碟点心,走进门来。

    飞凰一见望月娇嫩面孔,猛地想起,昨夜似与一雏儿交合,身段面貌,皆与望月相似:

    望月,我、我昨晚

    望月眉眼低垂,把碗碟放在床头,羞红脸道:奴才伺候郡主穿衣

    飞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浑身,只有条素纱抹胸儿,亵裤挂在膝头。

    而腿间那话儿,正软烂瘫在腿边

    飞凰连忙捂住,羞臊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那个,我衣服呢

    望月低着头,把丢在桌椅上的衣服,一件件递给飞凰,不敢看她身子。

    飞凰穿好衣服,归拢散发,在脑后草草挽起,捧起热汤喝了一口,问望月道:

    月儿,我昨晚几时回来的,都不记得

    望月猛地打断道:主子昨晚三更天回来,喝得大醉,倒、倒头就睡

    飞凰哦了声,只道自己是酒后糊涂,做了场春梦,迷迷糊糊间,脱了衣服自渎。

    望月轻轻嗓子,颤声道:不知主子昨晚,去哪里喝的酒,醉得这般厉害

    飞凰喝了口汤:是去三王爷府上,海公公也在,我哪是这俩老酒缸的对手

    望月偷偷抬眼:主子怎不带奴才同去?主子彻夜不归,奴才担心死了

    飞凰嚼着点心,含混道:人家可是王府,有什么好担心的!况且你小孩子,酒席之间,人家定要捉弄你万一把你惹恼了,我可要吃苦头

    到底是谁吃苦头呀!望月心头委屈,不悦道:

    望月才不是小孩子!奴才再过个生日,就十七岁了!

    飞凰舔了舔指尖甜渣,指着望月笑道:

    还不是小孩子?说你一句,眉头上好大疙瘩!跟庙上佛爷似的!

    望月扭肩撒娇道:还不是因为,主子老把奴才当小孩,望月才长不大

    飞凰笑道:好好好,下次就带着你!让你这个贼奴才替主子喝酒!

    望月知道,飞凰只是敷衍,索性破罐子破摔,要把实情告诉飞凰:

    不敢瞒主子,昨晚,昨晚奴才

    谁知话道嘴边,仿佛有线牵着一般,望月舌头发硬,再说不出。

    飞凰霎时变脸,抱着胳膊,仰头瞧着望月,冷冷道:怎的?你昨晚惹什么祸了?

    望月声如蚊鸣,过好半天,才支吾道:

    奴,奴才伺候主子睡觉,下面主子有、有个呜

    噗嗤一声,飞凰笑得花枝乱颤:我说昨晚怎做了糊涂梦!都是你这贼奴才捣鬼!

    望月听了,急得想一头撞死:我被你搞得要死要活,到你这儿就成梦了?

    不、不是的!奴才我主子

    望月双眸噙泪,正支支吾吾,却听门外传来一声响亮吆喝:

    启禀郡主!观瑶回来了!

    飞凰一听,猛地跳下床来,光着脚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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