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凄惨的哭声,哪还有亲人的身影?
江淮月放声大哭,终于哭累了。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山谷中不断回荡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她被自己渗人的哭声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于是渐渐收了声。
想起舅舅说的,是她的胞胎哥哥要来接她,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和自己八分相似的绝色少年来。
她的哥哥,一定也和她一样,乌发雪肤,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等见到她的哥哥,她一定好好求求他,让他送她回来,这样她又可以和祖父舅舅在一起了。
这么想着,渐渐乐观起来,她本就不是易折之人,骨子里自有不输人的坚韧。
她用帕子净了脸,将凌乱的发髻拆散,把头上的首饰收进荷包中,长发简单的用发带绑了起来。她站起来整理了下染上泥土的斗篷裙衫,好整以暇的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