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感受那种冰凉黏糊的生物在自己周身蠕动的恶心感觉。
这位女王真不会演戏啊,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自己,把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了吗?还有那个眼神,简直在说:我恨死你这个混蛋了,但是你太聪明计划太周全,我没办法了只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来睡你。
克洛克达尔很想笑,但是他笑不出来,因为他想早点休息。他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说起来她的发色蛮鲜亮的,和床上用品的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他的神经。但是这种刺激不是性方面的,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是血压升高了。
陛下,他钳着她的下巴,薇薇还以为他心动了,差点就要吐了,还好他语气里满满的嫌恶及时止住了她的反胃:你甩脸色给谁看?
她还没回过味来,他把被子卷卷给她裹严实了,特地抽出腰带捆了一圈扣上。捆的时候他心说她是真的瘦,其实这点他昨天提溜她时就发现了。包着她交给候在外面的波尼斯,让他以最快速度把她送回去。
薇薇被放到自己床上,待波尼斯走后她挣扎半天,好不容易从被子里爬出来。她在思考克洛克达尔对她的态度是不是比最开始要温柔一点了,以前的他才不会管她是不是裸体,直接就把她撵出去。
她把他捆在被子外面的腰带解下来,看看背面的图案,嚯,还是名牌。王下七武海的腰带能卖不少钱吧,毕竟是名人用过的。不过考虑到这么做会被他弄死,还是算了吧,她也不缺这点钱。嗯,这根腰带就当是她的战利品了,她不打算还回去。一想到克洛克达尔以后每次穿这条裤子会少一根配套的腰带,要拿其他的腰带来配,她莫名有种小小的成就感。
第三天晚薇薇果然又在他床上等他,向他展示她练习了一天的笑容,不妨说是强颜欢笑。
她的心思真的很好猜,在他面前是个一眼就能被看透想法的玻璃人。她这么讨厌他还不要脸地来讨好他,克洛克达尔觉得挺有意思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恶趣味的人。
他想看看她能为了她的国家做到什么地步,这次没有急着赶她走。
他上床时薇薇傻乎乎地问:你不关灯吗?
关灯?为什么要关灯?你长得又不丑。
我嫌你丑咳咳,我是说我害羞。
得了吧,就你还害羞。克洛克达尔按着她的后脑,低头和她唇齿交叠。
只是亲个嘴应该不会染病吧,其实他也非常厌恶这种亲密接触,但他掩饰得很好。
薇薇的吻技格外娴熟,然后硬生生从他下嘴唇里面咔嚓咬下一块肉来。他能看出来她不是故意的,薇薇尝到血味才意识到这点,惊慌地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克洛克达尔捂着嘴,翻了个白眼:你会不会接吻啊?
这次没等他动手,薇薇自己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裹,默默滚出房间让波尼斯送她回去。
翌日克洛克达尔听到监视薇薇的宫女汇报陛下的吻技是对着一根凉皮苦练来的,练完就把凉皮咬断嗦了。克洛克达尔在心里暗骂她是个笨蛋,也骂自己是个笨蛋,昨晚怎么就鬼迷心窍跟她亲上了。果然女人都是害人精,他七哥就是被她这种女人害死的。
第四晚薇薇一脸乖巧地躺在被窝里,脸上的表情写着我知错了,这次的讨好因为愧疚倒显得很真诚。
克洛克达尔不觉间消了气,说到底薇薇本身也有几分姿色,加上不常见的水蓝发色,妖媚起来称得上是人间尤物。
连着爬了他四天床,薇薇的羞耻心已经所剩无几,不关灯就不关灯吧,她闭眼还不行吗?总之不管用什么手段,能把他睡了就行。第一晚被赶走时她都想给他下春药了,但她要是有本事能给他下春药,为什么不直接下毒药呢?
克洛克达尔脱掉外衣露出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