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青和鹅黄,纱裙重重叠叠挂在她身上,繁复的褶皱纹路犹如沙漠里最常见的沙波纹。她捏着浅蓝纱巾的一角,转身从右腿上扯下颜色看上去比桃花尖还要柔嫩的纱巾,把两条牵在手里旋转着。
当她坐到地上时,最绝妙的地方要来了。薇薇左手撑地,盘着左腿,右腿却伸得笔直,将鹅黄色的纱裙往上一直撩到右腿膝盖下方。她朝着克洛克达尔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真恶心。
这个男人手沾满了血腥,却衣冠楚楚地坐在那里,观看她的表演。他怎么还不下地狱。薇薇忍住呕吐的欲望,但要她按照原有的编舞向他做出撩拨的动作已是不能了,一时僵在那里。
克洛克达尔终于从失魂落魄的状态缓过来,不由对自己的失态感到窘迫。明明她第一天爬床时他没打算动心,没想到光阴流转,两个月时间过去,如今他被她的舞姿迷得头昏脑涨差点找不到北,实在是尴尬。
薇薇从他脸上移开视线,继续跟着音乐,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跪坐在地。上身雪青色纱裙只到腰间,包裹住臀部的鹅黄色纱裙勾勒出让人流鼻血的曲线。她稍微理了理身上的纱裙,把上身浅粉色的纱衣扯到臂弯,一副作势要脱掉的模样。她站起来,将浅粉色和苍碧色纱衣一并脱下抛向空中,在落下的纱衣间旋转起舞。
这时她的穿着比一开始要清凉得多,一迈腿,完整的左腿从纱裙的开叉间露出来。这是整段舞蹈中他最喜欢的地方,虽然没穿内裤,但她腰间垂下来的金腰带遮住了关键部位,什么也没露出来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脱掉最后两件纱裙,薇薇身上的是阿拉巴斯坦传统舞娘服饰,白色胸衣下端挂着两个半月形的金细链,下身是开叉的白长裙。她静止的时候他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但每走一步都会露出光洁的美腿。大腿上还有白色蕾丝绑带,为她的舞蹈增添了几分诱惑的意味。
原本七重纱之舞是没有这个步骤的,但她脱掉了胸衣,把金链勾在手指上,又微微一倾斜,让它滑到地上。
真是惊为天人。克洛克达尔上半身表现得很平静,下半身已经急不可耐支起了帐篷。薇薇婷婷袅袅地移近,把舞裙的系带交到他手里,让他拉住,她再一退后,舞裙连着腰带掉下来,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狗,过来。他从身后摸出一个红色的项圈,戴在她脖子上,项圈中间还有一个金色的铃铛,让她扮狗被他牵着是他最喜欢的游戏。
以前他不能理解父亲,现在他才知道床笫之欢有多好,难怪父亲会死在女人身上。如果是薇薇这样的女人,虽然只是一瞬间的遐想,但他确实有过死在她身上的荒谬念头。
薇薇摘下纱巾,戴上狗耳朵发箍,把带肛塞的狗尾巴插进菊穴。道具的颜色和她发色一致,戴好后她就趴在地上摇着屁股把尾巴甩起来,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她刚跳完激烈的舞蹈,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脸颊并非是出于害羞而红。她吐着舌头假装在用舌头散热,自己忍不住笑了。
克洛克达尔不是很喜欢在床上和她做,反正地上有地毯,也不会太冷。在床上做爱他总能联想到自己那暴毙的父亲。死在床上的人有很多,但死时正在做爱的人不多。这种不幸的事情不常发生,但一旦发生了便让人终身难忘不对,这应该说是他个人性格的问题,因为他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对此并不在意。看啊,他们对于恋爱没有任何的排斥,尽管后来他们的婚姻或者恋爱失败了,但至少他们尝试过了。
或者是因为他的年纪太不凑巧,既没有小到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大到能够完全理解那些容易影响儿童世界观形成的事情。因此在父亲所有的子嗣中,只有他一个人对恋爱感到恐惧,固执地想要逃开以血缘为纽带的诅咒。
可能这并不是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