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去,她回头看了一眼卡鲁,对罗宾说:现在?这么急?可以等我几分钟让我收拾一下吗?
罗宾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薇薇关上门后匆匆把茶几上的资料收拾了一下,简单写了一张便条塞进挂在卡鲁脖子上的信筒,低声对它说:卡鲁,你留在家。如果晚上我没有回来,你就带上这个去找伊卡莱姆。
如此一来她也算是留了一个后手,这是她情急之下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了。便条上的信息很简单,她让伊卡莱姆不要管她,直接回阿鲁巴拿通知父王警惕克洛克达尔。
和罗宾一并前往雨宴的路上,薇薇问她:你知道r0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吗?
罗宾摇摇头:到了那他会亲自和你说的。
平心而论,薇薇没有做好和他见面的准备。她不知道自己经过四十多年的历练,是否有和他一较高下的能力。对于年轻时的她来说,克洛克达尔的政治能力和心机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是需要她仰望的存在。
她开始担忧自己见了他能否保持冷静,会不会被他看出端倪。薇薇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没事的,靠着多出来的记忆,这一世她不会让他掀起内乱的。
快要到雨宴的时候,罗宾的表情有些古怪:其实按照你的业务能力,r0没有必要亲自见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找你是为了什么。
克洛克达尔办公室的陈设和几十年前一样,但薇薇不可能记得所有细节,只是看着装潢的配色和家具的位置,隐约有种似曾相识感。
熟悉的大红底色绣金花纹地毯,金丝楠木制的办公桌上摆放着水晶烟灰缸,坐在办公桌后微笑的男人让薇薇感到一阵恶寒。她努力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一些支离破碎在这里受辱的记忆却接连在脑中浮现。
visswednesday。克洛克达尔看着她走进来,心下一动。
是的,他重生了。当他意识到这点后,他同样欣喜若狂地认为这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他不是不明白自己对薇薇的伤害有多深,只是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她亦是他的笼中鸟。他那时若再交还大权,难保她不会头也不回地从笼子里飞走,非但不会感激,只怕还会出于顾虑干掉他,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寻思着这一世理想乡计划尚未发动,那些伤害还没造成,这时的薇薇也不恨他,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她。
纵使他们有着年龄与地位的差距,但只要他肯用心,难保天真的她不会被他的诚意打动。
现在的薇薇应该还不认识他吧,对她来说他只是陌生人。克洛克达尔看着比十八岁的薇薇要更显稚嫩的面庞,回想起死前的那些日子都在和她极尽缠绵,要不是怕吓着她,他真想当场把她搂入怀中亲昵一番。
薇薇看到他满怀怜爱的眼神,整颗心顿时如坠冰窟。如果不是上辈子她想不开去爬他的床,她也不会在那方面引起他的注意。
按理来说这时的他同她素不相识,看他这毫无顾忌的眼神,十有八九和她一样有着上辈子的记忆。
这男人凭什么带着记忆重生?真是不公平。
薇薇眼底闪过一丝不安,很快被压下去。她镇定地站在他面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有上辈子的记忆,不然事情一定会变得糟糕起来。
饶是如此,薇薇也不知道有着上一世记忆的克洛克达尔会对她做什么。这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回想起他带给她的那些痛楚和羞耻,她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沐浴着他柔情似水的目光,薇薇恨不得夺路而逃。但她克制住了自己,勇敢地看着他的眼睛。据说这是面对一些大型猛兽的技巧,永远不要背对着它们,要小心谨慎地后退,否则它们会立刻追上来。
克洛克达尔把打火机放到桌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