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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陛下!贝尔和加卡是婚礼会场的护卫,他们反应很快,在克洛克达尔抓住薇薇的同时就拔刀出鞘。但是他们没有iss双手指和波尼斯的反应快。在他们迈出第一步的瞬间,荆棘果实和快斩果实能力发动,贝尔被尖锐的利刺戳伤,而加卡则被波尼斯手臂化成的利刃砍伤了腹部。
原本平和的婚宴乱作一团,隐藏在宾客中的特工们一齐现身控制住了场面。王国战斗力顶尖的两个战士长和巴洛克工作社最强的搭档二人仅过了一招,连对方的模样都没看清就分别被击倒了,就连国王也成了人质。
薇薇看着倒在地上的贝尔和加卡,他们都不同程度上地受了伤,贝尔的白袍渗出殷红的血迹,看得她心疼极了。眼见贝尔还想要拿掉落的刀起来战斗,萨拉从鞋底伸出荆棘踩在他手背上,贯穿了他的掌心。
但是薇薇没有办法开口,她说不出让他们放下武器的话。上辈子贝尔就用生命证明了他对奈菲鲁塔利王室的忠诚,让他投降是在侮辱他。
喂喂,说是玩笑也太过头了吧。眼见着情况不对,郝纳厄坐不住了。他是以寇沙的朋友身份参加了这场婚宴,可参加婚宴谁能想到会需要他一个宾客来战斗呢?他没有带他的佩刀,干脆拽过坐着的椅子当做武器:放开公主和国王!
郝纳厄还未靠近他们,就听到寇沙提醒他:小心上面!他一抬脸就被被从天而降的米琪塔一屁股坐晕了,很显然她控制了力道。
因为老板的命令是不要弄出人命,否则以她的行事风格郝纳厄就不仅仅是昏迷这么简单了。她随便调个一吨重量,足够把这位出头鸟的脑袋砸进胸腔。
会场的天花板很高,离地面足足有五十米。薇薇早就注意到iss情人节打着伞在上方巡逻了,但是她保持了沉默。
解决掉出头鸟后,米琪塔又调整体重升上了天。大多数宾客都识趣地闭上了嘴,有不懂事的小孩子开始哭闹不止。
克洛克达尔厌烦小孩子的哭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安静。
于是罗宾抬眼扫视全场,发动能力在吵闹的客人身上长出手臂,用餐巾或者他们自己的衣服堵住他们的嘴,连六七岁大的儿童也未能幸免。
薇薇很清楚以克洛克达尔的性格不立即下令杀死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她的右腕被直径合适的铐环锁住,这不是她给他的那副海楼石手铐。
她望向没有抽雪茄的男人,他究竟想干什么?如果要抢婚为什么不马上离开,难道他会想要为她制造一场血色的婚礼吗?
实不相瞒她心里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微妙感觉,她预料到今天会发生糟糕的事情,它果然发生了。不管事情的走向如何,在她的婚礼上,和她亲近的人流了血,注定给这起事件开了一个坏头。现在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她和他被铐在一起,这样的现状让她害怕得想要哭泣。
这里是阿拉巴斯坦的王都,是奈菲鲁塔利氏的王宫,然而今天他在国王眼皮底下作乱。外面的士兵只负责阻止可疑人物入内,会场里没有人能把消息传出去。想要让外面的人感到异常,除非到了婚宴结束的时间还没有人离场,可是婚宴才刚刚开始,至少两个小时内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克洛克达尔选中了离他们最近的一张餐桌,他力气很大,单手扶住边缘用力一掀,把上面的精美菜肴倒在了地毯上。
碟子被打碎的声音和饭菜的飞溅物引起一阵不大的骚动,现在桌面上空荡荡的。他把薇薇按倒在上面,钩子借助手铐的力量扯着她的一条胳膊压制着她。他慢条斯理地摘起了右手上的四枚金戒指,放在上辈子是再明显不过的性暗示。
他动作幅度不大,但是这样的行为足以让她明白他的想法。薇薇脑袋嗡地一声,像是有人在里面丢了个燃烧瓶,她不敢想象他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