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内府境修士去往观河台,实在也是没什么必要加仪队。
再者说了,派一支仪队去景国面前低眉顺眼,是不如不派……
心中不停地转着念头,面上却不显半分,始终保持着儒雅的微笑。
抛开别的不说。
一个乌发垂肩、极见气质的老人,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并排飞在空中,不疾不徐,还是颇有一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正是贤相良才,庄国之辉光。
能在今日代表庄国出征观河台,自己已是四千里山河,反而有赏心悦目之感。
杜如晦仍然回以笑容,但说话的内容却显得很有底气:“在输了庄雍之战,死了真人韩殷,又伐礁失败之后,雍国能不能继续保持区域性大国的位置,还是一个问题。我庄国何惧之有?”
这话确实也没什么毛病。
雍国虽然有墨门的支持,但从目前来看,墨门的支持也很有限——不然为什么伐礁都能受阻?
“也是。”
叶凌霄收了那副说悄悄话的姿态,坐了回去:“车驾太小,就不邀你同行了。咱们观河台再会!”
林正仁略为可惜地看了一眼。
哪里小了……明明这么宽敞。
但鹤唳一唱,车驾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