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为她而悲(2/5)

永远的哥哥。”

    “……好梦。”

    戏相宜抬起靴子,一步踏进虚悬的那圈光轮。

    那是……曾为妖族大圣的鼠秀郎的战场!

    ……

    画牢之中,魁刀已断。

    宫维章身上所披的大荆名甲【犀冥】,已经被拆得支离破碎。

    洞天宝具能够干涉衍道层次的战斗,在绝巅交锋之中都可作为胜负手。真人驭之虽不能尽其功,也如小儿持刀,多少有那么一点划伤成人的可能。

    凭借【画牢】的力量,在这临时的“主场”,宫维章自问应当能在绝巅强者手下撑一段时间,等到中央天境的支援降临。

    他又不是狂妄地与绝巅强者正面对轰。借此天时地利,且战且退,未见得就立死。

    可一个错身,他就遗忘刀术,不知神通。

    面对已经被戏命重创的鼠秀郎,刀折甲碎的他,看起来根本撑不到第二个回合。

    但在吐血倒飞的过程里,身上黑气滚滚,俄而织成新甲。

    中山燕文的演兵屠魔甲,已然披挂在身。此般绝顶杀术,虽伤重不减战力,虽虚疲而强住巅峰。

    昔日宫希晏在时,以向中山渭孙传刀为条件,请中山燕文传授此术,好让宫维章能够快速成长,取百家之长,真正成为新一代人族天骄表率。

    很多人,很多事,在时不觉异,去时竟成空。

    宫希晏或许不是一个专情的丈夫,但在父亲和元帅的角色上,的确做到了他能做到的。

    而他战死在中央月门战场,鼠秀郎就是当时的对手之一。

    此时已迎面。

    鼠秀郎掌刀直戳:“何曾披甲!”

    宫维章身上甲片飞如飘叶。

    他对演兵屠魔甲的认知,正在极速消失。

    可他面无表情,只是握紧断刀。

    刀气透体而出,刀芒如烛,再照画牢。

    昨日种种尽去矣,旧时杀术记不得。他握着断刀,此刻自创新刀术——

    生死披命!

    他的刀是他的甲,他的防御是他的进攻。

    属于【画牢】的锁链,在鼠秀郎身上迅速勾勒,迟缓他的行动,压制他的力量。

    他随手将这锁链扯断,顶着此间洞天的压制,拳迎断刀:“好!这是黄河魁首应有的强度!”

    为了迅速解决戏命,他并没有顾忌这具妖身。先前算是以伤换命,此刻也有几分虚弱。但凭着高出不止一筹的眼界,仍然游刃有余。

    身在画牢,力在绝巅,意在登圣。

    “我期待你创造奇迹,告诉我不必再挣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让我看看人道的洪流,是怎样在我眼前奔涌!”

    几个大时代以来,妖族英雄辈出,可处境却越来越艰难。一尊尊盖世的名号,只是让妖族多喘几口气罢了。

    仿佛大势所趋……大势所趋!

    他不肯认。

    嘴里说着不必再挣扎,可他撕破【画牢】的禁锢,在这洞天宝具里横冲直撞,根本不在意绝巅的体面,面对洞真修士也愿意受伤。不强求什么“衣角微脏”。

    他的拳上白焰泠泠,正在镕铁。

    他的眸中红光灼灼,侵夺宫维章记忆,使之遗忘关乎【画牢】的一切。

    强夺【画牢】,横摧道身,两路齐下,要在这一合就将宫维章彻底地抹去。

    宫维章手中的魁刀,几乎只剩一个刀柄,刀身只剩半寸。

    可他的眼睛几如明镜,其间只悬照刀光一轮。

    鼠秀郎帮他遗忘大荆帝国那些绝顶的杀术,强行让他忘掉所有逃命的手段,可他本就没有想过退却。

    他的眼中只有刀,刀刃对敌,非生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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