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怕死不成!
他能做,我还不能骂他两句!别说在这里骂,他要是在我眼跟前,我也一样敢骂!
我呸,还是我吐谷浑太子,竟做这种牲口行径!”
他说完,刚刚呵斥他的人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拔刀,慕容顺却是说道:“行了行了,激愤之下,口出狂言也算无心之失。”
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让他死?
这样的人就得好好的活着啊!
只要他多活一天,别人就能多听一天,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殿下,有些流民已经降了,他们说自己没杀人,也没抢粮食,就是被其他人裹挟进来的,还请殿下恕罪。”就在这时,宁王军的副将跑来回禀。
慕容顺点了点头。
这一点儿他当然知道。
这流民中既然有他达延芒结波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他慕容顺的人?
当初,在城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