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发挥、正常发挥。
在魏蔓婉尷尬转身后,佟诗澄才小小声窃窃了一句:「哼,放狗咬人,着实阴险。」
经过一年三班这一闹,迅速又将顾盼晴推上了风口浪尖的波涛之中。
「你又出名了。」
元泓澈的慵懒的嗓音自斜后方凉凉飘来,他的目光凝滞在外边走廊往来间有意无意朝里头顾盼晴投去的视线。
「你内键『出名驱动程式』吧?」收回目光,他偏回头望着顾盼晴背影又说。
不知她听见了没有,却是一句也未曾开口,只是埋首专注眼前未完的图纸。班导千求万请,才以让她以「将来座位都与唐文哲在邻座」为条件,与她达成本次新生美术展由她代表班级出赛之事宜。
从前中学因为有秦阔,她遂得了空间,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代校出征,虽然不知班导究竟是从哪调查来顾盼晴过去的资料,不过这结果却是令人满意的。
唐文哲的单车后座是她的,邻座也理所应当非她莫属。
于是,佟诗澄也总是这么说,我们唐夫人的霸道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在顾盼晴身上完全看不到呢。
真真绝了。
「信不信还会有更出名的?」
佟诗澄偏过头来,眼中挟一簇静穆幽深,意有所指瞧着那副随着年岁渐长而愈发妍丽清雅的面容,此刻正执笔全神关注在八开画纸上打底的侧脸。
顾盼晴出手,以她苛求完美的性格,还不将其他一干路人甲乙丙赶尽杀绝?
到时肯定又是一阵轰动。
佟诗澄垂下眼瞼,彷彿都能嗅到那血流成河的腥臊气息。
委实令人痛心。
遂又语重心长脱口而出。
「孙子兵法有云:归师勿遏,围师必闕,穷寇莫追。我们还得在这安生三年,还是有请我们唐夫人手下留情、宽厚为好,莫要过分苛薄才是。」
拿到第一是势在必行,然而也别超越第二太多便好,免得树大招风,惹人眼红,届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她还是那句,谁要来捣坏她幸福美满的小日子,谁就是跟她佟诗澄过不去。
睨了眼不远处的公主帮以及她们的工具人们,佟诗澄痛心以为,这帮人歷经上回,居然还不懂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猖獗起来。
看着、看着,居然是心中一抹悲戚油然而生。
这大好日子、估量着是不多了。
「别太累了。」
后座唐文哲振笔疾书的手俄顷一顿,倏然抬眸开口,「你的脸色很差。」
顾盼晴那张脸,任谁瞧过都说绝美,岂有脸色差之理?也向来就只有唐文哲会这样形容她。他口中的她总没有多馀无关紧要的称讚或是形容词,有的也仅仅如此朴厚坦白且无关华丽词藻的字句。
但、已经好很多了。
比起幼儿园时,他给她的回应总是:嗯、哦、好。之类听不出一丝喜怒情绪的单音节。
真的、顾盼晴已经很知足了。
顾盼晴默然无声放下笔,将画纸小心翼翼收入保护夹中,正要闔起,头上就又飘来一阵婉转嗓音,导致她一顿后就不再动作。
「画得真好。」魏蔓婉惊叹道,「难怪老师会请你带代表班级出赛。」她说:「盼晴、要加油哦!」
佟诗澄听得嘴角一抽。
这傢伙,最近老是阴魂不散。
顾盼晴微微一笑,「你也不差。」
四字落下,相较于对方大家闺秀的气质,她的却是隐隐令人觉着气焰张扬且戾气十足的。
魏蔓婉的大名,其实曾在秦阔口中听过,因为当年他参加的那场全国性美术比赛拿了银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