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间,懒洋洋地说道:乖茉茉,直起身。
徐茉乖乖地跪直了身子,程嘉树的手指揉搓着她的阴蒂,丝丝缕缕的快感自下体绵延,徐茉嘤咛一声,双腿发软。程嘉树另一只手把玩起徐茉丰满的奶子,摩挲她因为欲望挺立的乳头。他的手指灵活地抚弄娇嫩的红豆,拨弄洞口的软肉,徐茉咬着下唇,双腿发抖,每当她想要夹腿时都会被轻掐一下阴蒂阻止,徐茉眼中升起雾气,她的欲火开始升腾,她的春水逐渐汇聚成潮,溢出了洞口。感受到徐茉的下体开始分泌粘液,程嘉树松开阴蒂,虚扶着徐茉的腰,戏谑道:自己掰开逼,坐上来。
欲望被吊着的徐茉哀怨地睇他一眼,急切地跨坐在程嘉树的腰上,细白的手指掰开发红的花瓣,艰难地吞下程嘉树的阳物。程嘉树发出舒适的喟叹,扶着徐茉的腰上下顶弄起来,徐茉像骑在一匹野马上,胸口被颠得难受,但下体却被填满、抽插,男人的性器摩擦着她的内壁,每一次都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烧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有了突破口,很快,她颤抖着,眼泪和淫液一起流下。
程嘉树见她浑身无力,也不再压抑自己的释放,射在了避孕套里。他抽出软了的阴茎,把流泪的徐茉搂在怀里爱抚:怎么又哭了?我的宝贝就是水多他笑了起来,似乎想起高兴的事情,抚摸着怀中少女光滑的脊背,程嘉树漫不经心地问:茉茉,你又把一个女生叫到器材室欺负了?
徐茉心中一紧,委屈地撒娇道:看她不顺眼,怎么啦?
没什么,程嘉树的手在她的腰窝摩挲,那种人拿来给我的茉茉开心是她的荣幸。但是还是要注意分寸。他揉着徐茉的臀肉,引得她娇喘连连。
嗯我知道,我一向很注意的。徐茉嘴上应承着,心里渐渐浮现一个更加有趣的玩法。她的眼周还红红的,但在程嘉树看不到的地方,她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