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地在她身上游走,她呼吸都停住了,眼睁睁看着周鹤立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花核,酥麻的快感直击大脑。
姐姐,别躲,看我。
周鹤立一只手掐住她的脸,强行控制她的视线。
姐姐,你脸好红。他向前凑了凑,脸颊碰了碰钟意的侧脸,还很烫。
别说了
不说什么?中指碰了下穴口,像在试探,钟意唇半张着,还来不及出声,立刻被呻吟取代。
姐姐,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一边看着镜子里钟意恍惚的神情,一边一下又一下捣弄她的花穴。
姐姐,真的要换掉我吗?
钟意在一声又一声姐姐中迷失了自己,她双眼迷蒙,看着周鹤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迫不得已闭上眼,仰起脖子,身体里暖流冲破了阻碍,喷溅在原本干干净净的镜子上。
颈窝突然被人咬住,周鹤立像个吸血鬼一般啃食着她的皮肉,湿滑的手探进短袖,啪嗒一声,暗扣被解开。
胸口一团肉被温暖的手包住,蹂躏成各种样子。
此刻的她衣衫不整,而周鹤立却衣冠整齐。
这显得她很狼狈。
周鹤立将钟意转个身,正对他,褪下裤子,让她握住他的阴茎。
姐姐,让它插进去。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钟意耳畔,一点点引诱她。
钟意也是着了魔,挪动了下屁股,这样能更近一些。
龟头抵在穴口的感觉极为怪异,她有些迟疑,却抵不住周鹤立的花言巧语,握着一点点往里送。
下身慢慢被填满,钟意忍不住低吟出声。
姐姐,怎么样才能让你爽?
周鹤立顶了下,这样是不是不够?
嗯
那要怎样?姐姐?教我,我不知道。
操我钟意紧紧攥住周鹤立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操我。
她像吸了毒一般,双眼迷离,一味重复着粗俗又下贱的话。
周鹤立偏偏这次耐心很好,随便怎么操都可以吗?
姐姐不会不要我吗?
钟意喘着气,喃喃道:操死我。
好的,姐、姐。
外面电闪雷鸣,两人充耳不闻,周鹤立忘我地在钟意身体里驰骋,暴雨拍打在窗的雨声和啪啪啪的水声混在一起,一时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周鹤立抱起钟意,与她毫无缝隙的紧紧贴着,伴随最后一次冲刺,两人同时抵达了高潮。
钟意,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