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上金纱,睡美人一般。
某一天半夏进入房间的时候,发现知更已经不见了。
但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若有若现的浮现者呼唤着她的名字。
半夏
过来
到这里来
她慌乱的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顺着长长的走廊,向着声音奔跑而去。没运动而泛红的炽热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白色的裙摆在风中如同蝴蝶。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窗,一瞬间,脚步声连通着人影一起消失了。
窗外的鸟儿依旧在叫着,暖阳当空,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显得更为幽静。
一切都平静的流淌着,宛如日复一日的每一天。
半夏上一秒还在走廊,下一秒却踏进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空间内。
仿若一个巨大的白茧,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昏暗的,但是却又明丽得清晰可见。
她的脚踏在柔软的如同上好薄纱的地面上,四周都在回想着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她顺着声音一步一步走去,在巨茧的尽头巨大的翅与茧融为一体,每根纤维都仿若从他的身体里面抽出,她行走在茧内如同行走在他的身体里。
他的身体已经异化成为了幻兽,只有脸部还依稀看得出他的模样,眼睛已经变成石榴石般的暗红结晶,嘴角裂开,尖锐的牙齿闪着寒光。他面无表情,但半夏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半夏过来呀
他张开手,呼唤着半夏。
等到半夏走进走,他发现半夏的眼神清明,并没有被脑子内的声音扭曲现实的场景,他扭着头。
半夏
不要看我
如果眼睛可以落泪的话,他大概会是泪流满面吧,但是幻兽是流不出眼泪的。
她掂着脚才能抱住他的脖颈,抬头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睛始终平静的注视着他。
不好看
怎么会,依旧很可爱啊
半夏眯着眼睛笑了,她并没有说谎。即是如同昆虫一般的外表,但是浑身雪白,每一根绒毛柔软纤细,是一只巨大的毛绒绒。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大一只,光滑水亮的毛绒茸。
身后六个节肢也覆盖了雪白的绒毛,只有尾端如同刀锋一般,这里的寒光彰显着它嗜血的本质。
她抱着他脖颈,安慰地抚摸着他的头,知更终于也伸出手回抱了她。
你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现在时候到了,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帮你呢?
知更进入了这个自身开辟的空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1万年里面没有时间概念,是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念半夏。
还在领地的那些日子,腹中只是胚胎,他不断地摄取着营养,化茧和怀孕同时进行,让他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
真正的孕育,从他化为兽型才开始。
他纺锤形的腹部沉甸甸的,体内孕育了无数卵,但是其他大部分都是诱饵,都是为主要卵起掩护作用。
人类位置的下体部位,白绒掩盖的交配口湿漉漉的,显露出来,内里是蠕动的肉芽,嗷嗷待哺。
信息素
半夏月一跃而上,盘住他纤细的腰,知更用手托住她的臀部和背部,让她借力,
她双手抱住她的背部,双腿夹紧,小腿搭在他的纺锤形的下腹上,性器碾压过绒毛,缓缓的挤进窄小的穴口,里面的结构发生了变化,千万根肉芽在同时吮吸着,渴望着,让她丢盔弃甲,交出大海气息的的信息素。
半夏动着柔韧有力的腰腹,交配口被挤进去又被迅速的抽搐漏出了里面肉芽,再一次被压进去,水液不断地从穴口涌处,沾湿了雪白的绒毛和半夏贴上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