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传道这种事就稀稀拉拉,冷不丁冒点头,这些人暗藏在大周的角角落落,要彻底消除几乎是不可能,只能有一遭打一遭。
跪在地上的冯卫此刻杀了王乾的心都有,闹了半天这东西是他自己画的?!但承平侯在,他是敢怒不敢言。
具体在何处?
就在镐京郊外他们很快就走了。
行。温廷泽审完了,罚钱再打四十杖,这个林纪你们自己处置就行。
他处置完王乾又指了指冯卫,王乾哭丧着脸在他身后喊着能不能多罚钱不打板子,温廷泽哪里会理会他,让林纪拖走二人,林纪把哭嚎的王乾带走,走时还对池方使了个莫名的眼色。
金吾卫和人犯一走,刑室里就只剩下池方和温廷泽,池方见人都走远了,才回头问道。
北边也有符纸吗?
温廷泽点头道:更多,沉江道一带,庙里上香都烧这个,邪魔歪道菩萨认吗?
沉江道?池方心里一动,他正思索时,温廷泽上前一步靠近他,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他比池方高出半个头,身形又宽,不笑时压迫感十足,池方往后退了一步,收回手问道:做什么?
温廷泽只是虚握,没有用力,见他不适便垂下手道。
昨夜看见你衣服后面脏了一块,是不是磕碰了?
池方松了口气,摇头道:没有,没事。
老是说没事,让我看看。
温廷泽并不信他,上前要带他到里边去,池方低声阻止他道。
温廷泽!这是在金吾狱
温廷泽以前习惯性包揽池方的一切,如今二人关系尴尬,他愣了愣道。
行行行,那你自己涂药。他没有再强迫池方,又嘱咐了一句,别捂着不管。
池方确实捂着没管,此刻温廷泽一提,他也觉得身后有些疼,于是他点了点头。而后一顿,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温廷泽见他果然有伤,他叹了口气插上腰训道。
京中的事情又做不完,今日不是休沐,你还过来?不休息怎么顶得住?
我无妨。
那你的下属呢?
他们会换班。
温廷泽心道他有这么爱这个职位吗?无奈问道。
明日也不歇息?
池方本欲点头,想到他还需与柳娘子见面,于是道:明日下午。
好歹还知道休息,温廷泽稍稍放心,若是不习惯,我给你调其他地方。
池方听到这句话,抬头生硬道。
侯爷。
我如今不归你管。
此话一语双关,池方说完转头要走,温廷泽并无干涉他的意思,他调人调习惯了,于是追上去想解释。
池方走在前面,经过金吾卫大门,就见外头乌央乌央一群人,见了池方,他们像是找到了目标,怒气冲冲地涌过来,嘴里一边喝问他们的儿子在哪。
池方一见就知道是昨夜抓的那些人的父母,还以为今日没有这一出,他不预理会,打算绕开人走,可或许是人太多,池方很快就被他们围住,温廷泽见状急忙上前,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挡着众人道。
都想做什么?!李大人?你怎么也在这?你不想干了?
李大人缩在后面,听见温廷泽故意点他, 不得不冒出头道。
侯侯爷下官下官那没出息的儿子在金吾狱,这不是家里夫人催着我来看看他嘛
你们呢?都是来找儿子的?挨完板子自然放人,围在这是不是想反邪?!
李大人听了此话第一个跑路,告罪一声就从人群里挤走了,其他人家看上去是富户,在朝中没有官职,或许是等了半日的哀嚎,此刻他们爱子之心上头,无所忌惮,七嘴八舌地要进去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