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上马跟上侯爷。
曹闯已在吊脚楼处等着,此地原是一片临水荒地,比池方想象中大许多,聚集的流民也多,曹闯远远就招呼道:大帅!!
习惯使然,他们偶尔还叫温廷泽大帅。
温廷泽远远看了眼道:忙活呢
曹闯给他牵马,一边招呼道:是啊,小池也来了。
池方的官阶如今比他高出不少,但他们这些老人还是叫他小池,温廷泽没说什么,他们也没想着要改口。
此地住了这么多人?
池方问着,温廷泽让曹闯去栓马,半扶着池方让他小心乱石,没处落脚的人都在这。
池方看着其他人都过去帮忙,低声道:这里确实不安全。
我知道。温廷泽道:陛下的意思是把他们挪到新镇,就快了。
池方点头,此时曹闯栓好了马,正走过来,池方见将士在打桩加固,他看了半日皱眉道。
下面的土是松的,就这样修缮,顶不了多少时日。
听了一耳朵的曹闯觉得池方在对他的指手画脚,他心里不爽,但温廷泽在场,他不好表露,笑着勾上池方的肩膀道:小池细致得很,怪不得咱大帅看中你,我会让他们仔细修的!
温廷泽抬手把他的手拿开,你手上都是泥。
曹闯连忙陪笑道:对不对,忘了忘了,把小池衣服都碰脏了哈。
温廷泽让他去干自己的活,他带着池方往里去,吊脚楼的百姓见侯爷来,纷纷围过来和他问好,温廷泽没有架子,和谁都能打成一片,有老妇人从怀里掏了两只青梨出来递给温廷泽,他推辞不过,便接过来放进怀里。
大娘,上回说有些伤寒,可好了?
老妇人笑道:好了好了,多谢侯爷给我买药。
温廷泽指着一间屋子道:您那处已经虽然已经修缮,但先别搬进去,过两日再说。
老妇有些感动道:这么大的皇城,也只是侯爷记着我们了
温廷泽半扶着她道:可不能这么说,没有陛下许可,我哪里能做这种主是不是?
老妇连忙拜太极宫的方向道:是是是,是皇恩浩荡。
她又闲说了几句,便回去带自己孙子,池方见这里的人与温廷泽都熟悉,他突然道。
侯爷时时来看他们?
嗯,大半年了。
温廷泽浑然不觉,大半年他和池方都没见过多少次,池方听完就离他远了点,绕到屋宅间四处看。
温廷泽此时回过味,连忙凑过去道。
你以前都不要我,我来见你不是讨嫌吗?
池方嗯了声道:现在也讨嫌。
温廷泽这会儿完全没有马车里要吃人的样子,十分狗腿得哄着池方,他想起昨日说过的话,在池方耳边轻声道。
小池将军吃醋啦?是我不好,你等着本侯好好疼你。
池方的耳尖红了,要跑,温廷泽哪里放他,他正要拉扯,却被身后的大爷喊住。
侯爷!侯爷!
二人连忙正经,温廷泽看着来人转身道:胡老丈,怎么啦?
胡老丈见了他,还没开口先哭起来,温廷泽连忙扶他坐在一边问道。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胡老丈粗糙的双手抹掉眼泪,缓了口气道。
侯爷我这半年在河边给人搬东西如今到了结算的日子工头说我是逃民,他不认账!
温廷泽皱眉道:您老怎么还出去搬东西?您的公验呢?
我和老北寻他要钱时,被他给烧了!
温廷泽和池方对视一眼,抱着手问道。
哪个王八蛋?
今日天气不好,酉时城门关时,背着包裹的柳西窗从外地回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