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模样。
温廷泽哪里容他逃避,他箍住池方的下巴,让他睁开眼睛。
小池将军操起来太有滋味,可惜不是我的。
池方滚了滚干涸的喉头道:抢了就是你的
温廷泽觉得孺子可教,摸着他的头发道:说的是。
既然是我的人了,那我先教教小池将军规矩好不好?
池方心生不妙。
什么规矩?
温廷泽滑着他身上的麻绳道。
我的人,一丝一毫都不能让人碰。
他扯着池方的头发拉起他,池方此刻腰臀酸软,双腿发虚,竟然没有站稳,扑倒在温廷泽身上,温廷泽笑道。
不怕,不会罚得太重。
他抱起池方让他仰躺高桌上让他缓一缓,顺便细细解着他身上的绳子。
池方见温廷泽战过一轮还是衣冠楚楚,汗渍都没多少,而自己一丝不挂,满身红痕后穴肿胀得躺在桌子上任人摆布,不禁红透了耳朵,大概是羞耻心作祟,阴茎的束缚解除后他的性器比方才涨得更大,温廷泽见了上手拍了记道。
将军挺精神。
池方伸小臂挡脸,被温廷泽压过来拉开道。
不着急,今夜很长。
解下的麻绳任有用处,从池方的身上换到手腕上,温廷泽把长绳抛过房梁,将池方吊起,只够他脚尖点地,又在一旁的花盆里抓了一把碎石,洒在池方脚边,围成一圈。
他抱着池方,边揉他的臀肉,边浅浅抽插肛口,亲了一口后松开他道。
小池将军很久都没有被打过屁股了吧?想念吗?
谁会想念这种事
池方不答,温廷泽倒是没有为难他,继续道。
接下来好好忍,脚尖不能碰到碎石,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碰到了,就打你这里。
他在肛口打圈,意思再明白不过。
池方吞咽口水,湿润的眼睛看着温廷泽取下革带上的硬物,他对折革带来到池方身后,在他臀上滑动寻找之后,便抬手抽下第一鞭!
池方许久没挨这种打,他第一下就没忍住,脚尖慌张往前踢,踢开了几颗碎石,他连忙收回脚,温廷泽已经抽下第二鞭!皮质的革带让池方臀肉迅速发红肿起,温廷泽又不留手,一连抽了四五鞭才放池方喘气。
池方总觉他并没有在玩,是真的罚自己,他迅速回忆自己有什么事情让他不满意了,他知道了地窖有人?还是偷偷去船坞?
他还没来得及多思,温廷泽更重的一鞭又来,叠在之前的伤痕上,池方疼得头脑发懵,温廷泽的抽打不疾不徐,每一鞭都让池方的理智消失几分,终于他红肿伤痕再被压上一鞭时,池方脚步慌乱,又踢远了碎石,他忍不了告饶道。
轻些轻些行不行?
你们金吾卫审讯人犯的时候能轻些吗?
温廷泽蹲下身数被池方踢乱的碎石。
看来你没明白守规矩的重要性。
他拖来圆凳,放开池方,指着圆凳道。
趴上去。
池方依言趴上去,臀被凳子顶高,温廷泽敲着他的臀瓣道。
背过手,自己分开。
什么?让自己分开挨操这事也不是没做过,可自己分开受打池方犹豫,停滞时温廷泽的革带毫不留情得抽过来!直到他背过手去掰开臀瓣,温廷泽才停手,肛口还有些泛红,温廷泽点着他的手背道。
用力点。
这姿势让池方无比羞怯,但他知道不听话一定挨打,只好十指用力,最大限度分开臀瓣,温廷泽拿革带滑着他的股沟给他判刑。
刚才踢乱了十一颗,挨十一鞭,报数,松开手或漏了数都不算。
他说完革带就抽向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