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疼之类的话,结束时嗓子都哑,温廷泽给他涂好药,今夜才算真的结束。
第二日池方被太阳晒醒,他睁开眼睛,浑身都疼,他被人抱在怀里睡,抬手看了看温廷泽睡得舒服的脸,真想一口咬死他。
温廷泽也醒了,见池方双眼微红,凑过去吻住他,池方被他压在伤处,倒抽了气。
温廷泽连忙松开,坐起身道:我再看看。
池方不乐意,但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由着温廷泽把他翻过来,昨晚没有穿回衣服,此时依然浑身赤裸,屁股上的伤出了许多瘀血,温廷泽小心按了按道。
我抱你回侯府去。
抱他回府?!自己的脸还要不要了?他挣扎要起,温廷泽连忙安抚。
别动别动,马车在后门,乖,再抹一次药。
池方这才放心,不干那事的温廷泽又是一副温柔老好人的模样,上药也轻柔,半点不弄疼池方。
你饿吗?我去拿吃的来。
池方确实饿了,他想了想道:别在这里买,太贵了坊外有一家面饼汤,吃那个吧。
温廷泽穿上外衫道:吃食我还是买得起的,别替我省。
池方有些意外道:你不给他们了?
温廷泽笑了笑,他们早就能自食其力,我现在要养家。
听他这么说,池方把头放回枕头上,看着温廷泽出门的身影,他有些后悔把钱给男人。
自己的生活可以步入正轨,那些人那些事,管他们做什么。
以后攒钱养家。
千秋殿鸟鸣声声,灵今在玉露的指点下画着花鸟图,今日不早朝,周誉上午去了京防营,赶在午膳前回宫和灵今一起用膳。
见陛下回来,灵今跑过去迎他,玉露跟着其他人一起跪下行礼。
平身。
周誉走到亭子里,看灵今刚画的画,他让其他人退下,玉露见皇帝牵着皇后的手和她说话,背过手时还不放开,皇后倚着他,不时低头笑。
这样的场面谁都会羡慕,玉露看久了有些惆怅,直到皇后抬头让小来公公备膳,让自己先退下歇息时,她才回过神。
进宫已有多日,池方也没来看看自己,不过玉露没有多心,他本就没必要做那么多。
凉亭里的周誉拿起笔,在灵今画好的图上随意勾了些枝叶,原本单调的画面一下子有了景深,灵今立刻拍马屁。
还是主人技艺高超。
周誉放下笔,捏了捏她的鼻梁。
主人,大帅怎么没跟着进宫蹭饭?
周誉摇头道:一上午都没见他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灵今啊了声道:大概是和池方在一起吧,最近他们如胶似漆。
周誉翻了个白眼,幅度不大,但灵今看出来了,她又道:我们去寺里要不要喊上他们一起?现在天气这么好,一起去品茶呗。
别。陛下拒绝,影响他们如胶似漆。
灵今笑了声道:我看兄长会带着池方去看初一晚上的戏,可惜我去不了了。
你可以抛下朕,和他们一起啊。
听见周誉不满意,灵今忙道。
臣妾才不去当第三根筷子。
周誉被她逗笑,想了想道:她可有异样?
他问柳玉露,灵今摇头道:没有,挺好的。
是吗?周誉审视着她道:你和池方有什么秘密?
温廷泽果然告状,灵今不愿意透露玉露的私事,她摇头道:哪有秘密是兄长乱吃醋。
周誉盯着她的头顶,伸手戳了戳道:没有最好。
灵今心虚,但这事对周誉来说无关紧要,她听周誉继续道。
要不要打个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