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
陆夫人欲言又止,温廷泽明白她的意思,但他意已决,陆夫人还没问清楚,温廷泽就背上包袱,抱了抱她就走了,她来到门口见有两人与他一道,其中一人似乎是魏闻忠,二人见了陆夫人远远行礼,陆夫人对三人挥手,三人便趁着夜色疾步离开。
她扶着门槛,直到看不见温廷泽,温廷泽从军之后,随时回家又随时离开的情况占大多数,陆夫人见怪不怪,只当他军务紧急身不由己。
陆夫人皱眉纠结,她不大愿意骗池方这种可怜孩子,坐起来出门见池方睡在摇椅上,身上搭的外衫快要掉到地上,陆夫人上前给他盖好,看着他安静的睡脸摇了摇头。
泸州以南,温廷泽正和魏闻忠一道坐在石头上吃干粮,小将旁旗在远处打水。
温廷泽一个饼吃了大半个时辰,魏闻忠看他半晌终于忍不住道。
“大帅,你跑都跑了,就别愁眉苦脸,左右回去之后你也要挨一顿冷眼。”
何止冷眼啊…
温廷泽心里苦,但既然决定好他也不会冒然改主意。
“话说回来小池比旁旗好使多了,您干嘛非不带他?”
温廷泽叹气道:“我能不知道吗?这不是考虑了很久,你也了解他,实在不知道顾及自己的安危,我不放心带他一起。”
魏闻忠不认可道:“你这就有些专制了哈。”
温廷泽无法反驳,咽下干粮之后又给自己找补:“不对啊,军令如山,在何处办差不都是本侯说了算?!”
“哦?”
魏闻忠拉长声音,饶有意味道。
“那还半夜偷偷跑?连马也不让我两牵过去。”
温廷泽别过头。
魏闻忠追着他的脸色。
“你该不会…什么话都没留给人家吧?”
温廷泽细不可闻得嗯了声,抱着手道:“你不知道他有多聪明?露点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魏闻忠哼了声,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走吧,算时辰冯家宝也快到那了,我们得提前到。”
温廷泽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
魏闻忠哎哟了声,阴阳怪气道:“走喽,不走有些人要被逮住喽。”
温廷泽终于开始骂他,老魏充耳不闻,拍了把旁旗的头。
“快走,不走大帅要骂人了。”
旁旗连忙塞好水袋,背起东西跟上二人,温廷泽无意看了他一眼,突然回头止步。
“你带了什么东西?”
旁旗没见过世面,见大帅突然严肃,战战兢兢道:“回回大师,行李…干粮…”
温廷泽走过去,伸手拿起他背上背的长条布包,神色比方才更是凝重。
池方一觉睡到日落,醒来时惊讶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在乡下连防备心都浅了,他绞了帕子擦脸醒神,闻见东厨的香味以为是温廷泽回来了,走过去想问他去哪里了,但厨房里是陆夫人,池方一愣,温廷泽还没回来?
他心里突然莫名空落,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来。
“我做吧。”
池方走进去,要接手做饭,陆夫人见他醒了道。
“就一道了,你把菜拿出去,盛饭。”
池方答应着,端菜出去,他盛了三碗,陆夫人见了制止道:“不用盛他的,等他回来自己弄。”
“好。”池方放下温廷泽的碗,只盛了他和陆夫人的,他摆好碗筷见栅门半开,于是过去关好,关门时池方瞥见地上有个不起眼的坑。
寻常人不会注意这个,但池方不一样,他留意片刻,又看了看小路尽头。
“夫人。”
池方回头问道。
“温廷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