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衣服时,没有替他做过几次这样的事情,好像有做过几次,但他实在太笨拙了,老实说,要一个科学家照顾婴儿是件困难的事情,他可以做最细微的细胞分割,也可以瞬间拆解一台相机之类的,但替软绵绵的孩子穿脱衣服、换尿布,那实在太困难了,困难到尤里西斯寧愿去研究室值班个两个月,困难到好几次他的母亲都看不下去笑骂着来接手,就是这般的困难。

    在那时,尤里西斯也并不懂得享受这些。现在尤里西斯才发现,孩子的婴儿时期一下就过去了,人类就是这样,每个时期只要一眨眼,就稍纵即逝,再也找不回来,只剩下记忆可以去追寻,只剩下怀念长存于心,或许偶尔还伴点后悔莫及。

    他想起现在看起来瘦小的男孩当时的模样,跟现在不大相同,那时的柯斯莫圆圆滚滚的,白嫩嫩的,彷彿一团小棉花,柔软可爱,脸颊总是红通通的,眼睛又圆又亮,走路总是摇摇晃晃的常跌倒,还爱哭爱叫,又很会闹……怎么长大之后,这么沉静这么成熟呢?

    一转眼,当年那个小小的婴儿变成如今这样,而他也不再是当初的他。尤里西斯觉得这真是复杂的一件事情。

    尤里西斯将男孩塞进棉被里,又确认一次房间的温度,这才去处理自己的身体,身体的慾望在刚刚一串行为中已经不知不觉平復下来,他冲着澡,看着镜子中只有y茎映像,脑袋也慢慢跟着清晰起来。

    他想着早些他对自己孩子做的一切,他们抚慰彼此,他沉溺在那行为中,而他刚刚照顾着柯斯莫,还有从前他对男孩的疏忽,尤里西斯看着镜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现出了身体的曲线,他的身体还是透明的,只有那y茎突兀又可笑的浮在半空中,他是个透明人,是个不尽责的父亲,是个……对自已孩子有慾望的爸爸……

    这样对吗?

    这一切都不对。

    「你不该这样。尤里西斯。」尤里西斯对自己说了一次,那声音沉沉的回盪在偌大的浴室内,显得悲哀。

    尤里西斯沐浴完出来,门铃恰好响了起来,这对乌登家说来是难得的,这个家的门铃通常十天半个月不会响个一次,刚搬来时倒是常常响──附近有太多好奇的人了,人类的好奇心不会因为城乡差距而变得少些,一些好事者常常来按他们家的门铃,扰得父子两人不堪其扰,直到尤里西斯将门铃旁设置了不少电击装置(不会造成人体危险),跟警方那边来多次干涉后,那群好奇心过剩的人们才终于停止他们无聊的行为。

    尤里西斯疑惑的去看了监视器,这期间门铃不停的吵闹着,怕吵醒柯斯莫,他让机器人静了音。

    到萤幕前一看,这才发现是他刚刚请来的家庭医生。

    「喔!乌登先生!你让一个大医生从大城市奔波来这地方,然后又让他等了五分鐘,实在不应该啊。」埃弗里医生(dravery)抓着脑袋进门后就先是一串抱怨,他是少数跟drew相同,敢对尤里西斯大小声还不敬畏的人。「欸,小柯斯莫呢?」

    尤里西斯头疼的看着对方:「你有必要一直按门铃?」

    「怕你没注意到嘛!」这个年轻的医生理直气壮回答着:「我觉得门铃这种东西就是要等到开门才可以停下来的。」

    「你该庆幸我这附近没邻居。」尤里西斯摇摇头,觉得无奈,埃弗里医生也是个天才,极年轻就拿到了医生的执照,据说还曾经被当作外科界的救星,但最后他却选择当一个小诊所的医生,据他自己表示,是医院那环境太复杂,不适合他的性格──尤里西斯认识他后,的确认同他的做法,因为他的性格实在过于的……特别。

    穿着不是白大衣也不是标准的西装,埃弗里医生身着紫色的休间西装外套,里头则是艷黄色的衬衫,还打着粉红圆点白领带,又穿着橙色的七分裤、黑白条纹状的袜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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