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明家小祠堂

冷,这件棉袍给你,穿了暖和。」

    「不用了,我不穿棉袍。」

    「阿诚。」明镜走上前来,把棉袍接过硬是塞到了他的手中:「阿诚,我知道你心中还有怨,大姊也不是逼你,只是要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妈妈疼的,你还有机会,就不要放弃……」

    明诚抬起头,先是看见明楼的无奈,后又看见明台抬起头望向墙上他母亲的画像,最后,转过身看进了明镜的眼里,他知道明镜对于自己逼他接受感到过意不去,可他也看见了明镜因为母亲早逝,对他的遭遇產生移情,明镜的心痛,他懂,因为她自己没有母亲疼爱,所以她希望他能拥有母爱吧!明诚知道自己拒绝在明镜眼中看来是多么奢侈,而且也只是让明镜徒增伤心,最后……明诚还是屈服了。

    「大姊……别哭了……你想怎么决定就依你吧!」

    明镜露出了希冀的表情,抹着泪水:「你同意了?」

    「我跟她既然已经没有关係了,我又怎么能强迫你们让她走或留?」

    「可是……」

    「大姊。」明楼对着明镜以眼神示意,明诚已经退让到极限了,不要再逼他。

    明镜也明白了,心结慢慢的总能解的,能先留下来就是好事:「桂姨,留下来,留下来吧!阿诚答应了。」

    「阿诚……」桂姨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上前要喊明诚,然而明诚并未领情。

    「大哥,我先上楼拿外套,然后去备车。」

    「好,你去吧!」

    看着明诚走上楼去没有给她一点回应,桂姨有些失落的看着明诚的背影。

    「慢慢来,总会改变的。」明镜托起桂姨的手轻拍,脸上尽是欣慰的笑容。

    ***

    「我让你办的事你办得如何了?」在前往汪芙蕖遇害地点的路上,明楼问了明诚,方才就是明诚说要电话联络,他才让明诚留在他的书房里与对方通话。

    「特高课抓获的那个共党叛徒名为许鹤,为了上海地下党不遭受损失,潜伏在特高课里的日本共產党员开鎗袭击,但一鎗打偏了,人没杀死自己却丢了性命,不过,虽然灭口不成,但目前也已经陷入昏迷。」

    「能开得了口吗?」

    「不好说,这个人太重要,南田把消息压得死死的,但既然还在医院,想必就还有希望。」

    「看来……这个许鹤不能留。」

    「我安排行动组去处决他。」

    「处决一定要处决,但不能急,得好好计划,你先去安排他的上下线撤离。」

    「是。」

    「大姊的事呢?」明楼不相信明镜会安分,更何况她还大方的让明楼可以派人跟踪他,明镜最近的行程很一般,但明楼自己就是特务,他知道怎么在看似平常的行程里安排地下活动,明镜或许也有这个能力。

    明诚由西服外套内袋拿出一张便条,上头写了一个保险箱号码,这是他让言默去查出来的:「大姊前段时间在匯丰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当天下午就存放了许多东西在里面,估计是大姊以存放家中贵重物品的名义向别人传送物资。」

    明楼沉吟,这倒是一个惯常使用的方法,只是大姊对敌经验不足,不知是否妥当。

    「大姊这个保险箱安全吗?」

    明诚脸色凝重,言默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相信他的直觉:「经我的人观察,汪曼春已经派人混进了银行,守株待兔。」

    「这个汪曼春,一直在调查大姊?」

    「还有一件事。」

    明楼的头又痛了,他伸手扶额,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就没一个好消息吗?说吧!」

    明诚也说得犹豫,可是这事十分重要,不能不说:「我上回帮梁仲春避过了他走私军火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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