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听出了异样,明镜似乎误会了房里的人:「大姊,你以为房里的人是谁?」
「还能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汪曼春做了什么丑事吗?汪曼春!你给我开门!」
明楼拉住了明镜不断拍门的手,咬着牙在心里把汪曼春骂了千百次,这一齣,肯定是汪曼春一手策画的,她赶不走阿诚,就让大姊来赶。
「大姊……不是汪曼春。」
「什么叫不是汪曼春?」
「房里的人不是汪曼春,大姊……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你看到房里的人是谁时,先别生气。」
不是汪曼春?明镜直视着明楼的双眼,明楼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更何况她人已经在这里了,除非汪曼春会变戏法把自己变不见,否则她是躲不了多久的,难道房里的人真不是汪曼春?
说到了这里,明镜终于也发现有一个该存在的人一直没看见人影了……
「阿诚呢?」
明楼抹了把脸,对着房门说了:「开门吧!瞒不了了。」
房里有好一阵子没有动静,明镜只差没拿斧头来劈门了,这时,门把有了动静,喇叭锁发出了弹簧声弹开了门锁,门把扭动,房门被往里拉开,明镜看着房门打开后,站在里头的人……是明诚。
明诚的身上也穿着睡衣,看起来是急忙穿上的,上衣只来得及扣上了由下往上数来的两颗,若隐若现的胸膛上有几处欢爱的印记,明镜摀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是阿诚……与明楼过夜的人不是汪曼春……是阿诚!
明镜看到出现的人不是汪曼春却一点欣慰的情绪都没有,怎么会是阿诚?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啊!原来汪曼春说的都是真的,明楼跟阿诚真的是……
明镜看见明诚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她回头看见身侧的明楼,给了他进门之后的第二个巴掌。
明楼依旧受着,而且走到了明诚的身边,也跪了下来。
明诚急了,喊出声:「大姊!不是大哥的错,是我!是我勾引他的。」
「阿诚!你在说什么!」明楼不容许明诚这为了他而撇清的说词。
明镜指着跪在一起的两人,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一直以为明楼成熟且稳重、明诚机敏且忠诚,明家会胡作非为的只有被她惯坏了的明台,原以为明台喝花酒、打架斗殴已经是明家人最不能容许的错了,却没想到她一直最信任的明楼还有明诚,竟然……
明镜支撑不住,瘫坐了下来,明诚急了,跪爬上前扶住了明镜:「大姊,我错了!你别伤心,我真知道我错了。」
然而明镜听不下去,她用力推开了明诚,不敢相信她昨天还想把明诚当明家人,想把明家的部份资產转给他,今天就让她看见了他勾引了自己的弟弟。
明楼不敢置信明诚竟然是认错,这等于是否定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们没有错!我们真心爱着彼此何错之有?」
明镜听明楼还不认错,指着他问:「你没错?他是谁?他是你的弟弟啊!」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
「没有血缘你就可以做出这种荒唐事吗?」明镜推搡着明楼,见他没有一丝懺悔,她忍不住,一掌又一掌的打在明楼的手臂上:「你说,你们多久了。」
「我爱阿诚,十二年了。」
「十二……」明镜捧着心口,险些就要昏过去,十二年,那时阿诚才几岁啊!
「大哥,你别再说了。」
明镜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会不会十七年前她就错了,错在不该收留阿诚,要不然她的弟弟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他是明家唯一的根了,怎么能……怎么能爱一个男人……
「阿诚,我把你正在处理的麵粉厂给你。」明镜抹去了眼泪,她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