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影帝帮她脱鞋?
万祺倚着门,居高临下看着男人柔顺浓密的发,心念一动,她探出手,勾起一撮发丝缠于指尖,“封老师,现在没人欣赏你的表演。”
封淮托住她脚心,指腹揉了揉后脚踝处的红痕,套上拖鞋,转而去脱另一只,“眼下,你是我最想讨好的观众。”
分辨不出真假,可不妨碍万祺觉得顺耳。
看着封淮将高跟鞋收进鞋柜,万祺收回视线,绕过他,离开玄关范围。
别墅墙体是干净的白色,金色浮雕不落俗套,充满艺术感,客厅摆放着法式沙发组,真丝地毯四角是手工编织的复古花纹,浪漫与神秘完美碰撞。
万祺一眼望见茶几上的小花瓶。这只花瓶她记忆很深,前年拍卖会上以将近三个亿的高价,被一位神秘买家买走。
如果放在收藏家手里,这只花瓶会被供在多宝阁最上方,但是在封影帝家里,充其量是个看着顺眼用来插花的工具。
卡门玫瑰色彩秾丽,如勃艮第杯中轻晃的宝石红酒液。
万祺俯身,一手扶着细长的花茎,一手在鼻尖前扇了扇。
男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万祺指尖微微用力,掐下来一朵。
腰刚被握住,她灵巧扭转身体,手一抬,将花准确地插在封淮鬓边。
这男人美得过分。
封淮歪头,花朵掉下来,被他稳稳接住,“喜欢吗?”
“喜欢啊,”万祺整个人被带进封淮怀中,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她脸有些热,身体略微后仰,“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淡淡嗯了声,封淮将花插进她的v字领口,与金玫瑰吊坠完美呼应。
不可避免地触碰,万祺尚未习惯这种日常调情,推开他,取下玫瑰,提起搬家的事,“估计是衣服首饰之类的,我妈也真是够着急的。”
封淮默默感激岳母助攻,“看来她对我们的婚事很满意。”
万祺瞥他一眼,哂笑道:“自作多情。”
搬家公司效率很高,行礼送来,衣服首饰果然占大头。
两人收拾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宽阔的衣帽间还剩下四分之三的空位。
万祺对这里十分满意,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今年又可以多入几个品牌了。”
“商量个事。”
封淮坐在长排软椅上,身体后仰,重心都落于斜后方的左手,右手则指着最角落的平开门衣柜,指尖摆了摆,“匀点地方给我,家里就装了一间衣帽间。”
万祺走到衣柜前,将柜门推开一扇,探头看了看,勉强能占去她一个品牌。
敲敲门板,实木衣柜声音清脆悦耳,她摊开手,状似苦恼,“这就是你的疏忽了。”
真的很为难,毕竟每场品牌秀上都有令她眼前一亮的设计。
尾音轻轻含糊掉,话里没几分真心,单纯想给他添点堵。
封淮从容地开出条件:“用秋季新品和你换,怎么样?”
万祺丝毫不觉得用本属于封淮的衣柜交换一个季度的新品有什么问题,嘴唇翘起一个弧度,“看在你诚意十足的份上,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
收拾完衣服,两人再次下楼,依稀听见手机铃声。
又是丁哲。
“封老板,万小姐在吗?”
意外他如此礼貌,封淮看向身侧给玫瑰拍照的女人,“你找她做什么?”
“重要的事,你把手机给她,”丁哲半天没听见声,明白过来,“算了,你开免提行了吧,什么醋你都吃,也不怕食物中毒。”
封淮这才按了免提。
万祺实在投入,他只好伸手提醒。
刚伸过去,万祺按下快门,一下便入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