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忽闪几下。
万祺被他的反应逗笑，无辜道：“封老师，怎么愣住了？”
封淮轻声道：“嗯，太久不接活，生疏了。”
说得跟真的似的。
论脸皮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万祺腹诽，三下五除二扒掉浴袍，绕开他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声音闷闷的：“快点。”
封淮沉吟片刻，伸手按住她腰窝。
万祺：？？？
哪家按摩从腰开始的？
没等她惊讶完，微凉的指腹压着揉了揉，力道和做那事之前一模一样。
“你……”万祺出声，察觉自己音调变软了，再度合上唇瓣。
撑起上半身，扭头瞪他，美眸中写满了质问：【你到底会不会？又要演我？】
“舍得起来了？”
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万祺不愿意理他，重新趴回去，“明天还得拍摄呢，行行好，让我早点睡吧。”
接着，后腰被人柔柔拍了两下，温热的呼吸骤然间近在咫尺。
男人声音低缓：“万小姐，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翻过来，我换个地方涂面膜，你介意吗？”
-
一大早，阳光还未钻进房间，门先行被敲响。
封淮悠悠睁眼，惺忪之间稍显疲惫，再看怀里的人，压根没听见敲门声，依旧睡得香甜。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捶了捶，走出去开门，看到是程乐鑫，有点意外，“什么事？”
程乐鑫举了举手中的摄像机，“导演给的临时任务，我可以进去晃一圈吗？”
这话说得挺委婉，其实就是让他来拍起床画面，综艺里的老手段了。
封淮没为难他，侧身放他进来，“别拍祺祺，其他随意。”
“封老师放心，我一定不拍小祺姐。”
他来之前，王涛和他说：“关键不是拍人，是拍房间，仔细一点。”
本着拿到第一手现场资料和女朋友分享的原则，程乐鑫义无反顾接了这个任务。
客厅没什么异样，比起他的房间，除了豪华还是豪华。
程乐鑫大胆地望向卧室，封淮站在门口，抱着手臂假寐，像个守门神。
他磨蹭过去，商量道：“我不拍床上，能进去吗？”
闻言，封淮掀起眼皮，一声不吭挡住他的摄像机，接着推开门。
万祺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只脚，脚踝上明显挂着个牙印。
封淮皱了下眉，见程乐鑫自觉闭着眼，表情稍霁，拽下被角，“拍吧。”
这时，万祺动了动，扒开被子露出半张脸，眼皮还沉沉黏在一起，“封老师，几点了？”
“还早，”封淮压住她，拍了拍，“再躺一会。”
万祺本就没睡醒，很快又陷入回笼觉的漩涡。
程乐鑫蹑手蹑脚地拍摄，越拍越按捺不住眼中的八卦之火，张着嘴无声惊呼。
玫瑰，香薰，精油，用过的面膜碗，还有——随意搭在椅子上的浴袍。
分分钟脑补出一场大战！
转了一圈，忽然想起王涛着重强调过的阳台，程乐鑫指了指窗帘，用眼神询问封淮可不可以去看看。
封淮点头，昨天就是正常按摩，顶多就是在主顾半推半就的默许之下，收了一点点服务费。
罪证都在万小姐身上，其他的不怕他拍。
另一边，程乐鑫进了阳台，一开始还算正常，甚至有心情拍摄落地窗外的拂晓景色，左右看了看，嘟囔道：“这有什么可拍的。”
一扭身，他怔在原地，喃喃自语：“我靠……”
净若透明的玻璃窗上，有一处难以忽视的模糊